“小姐嗯今日早晨王爷送您回来的时候,奴婢见到孟侍卫了!”绿竹突然支支吾吾的说道。
“嗯!他随侍王爷身侧,碰见他很正常!”南倾辰不走心的回道。
虽然炎逸有三位亲侍,但孟赵却是随侍他身旁时间最多的那一个,所以她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小姐,奴婢在丞相府绣好一个荷包。”绿竹见南倾辰不明所以,又接着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小姐我,一直囊中羞涩,一个荷包用上三年五载都不带坏的!你问问红荷需要吗?”
南倾辰说的是实话,她确实身无长物,一个月前她拿命换来的一千两黄金,那日消费完后,便委托卫时悉数给了乡下庄子静养的娘亲和南倾雪。
“小姐,绿竹这次绣的是一个男子用的荷包!”怀抱一大捧茅草的红荷,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的身后,打趣道。
“你要送给二哥的?”朽木不可雕的南倾辰满脸疑问的问道。
“待二哥归来后,你直接送他便好,二哥定会喜欢的!”
南子煜刚启程不过三日,距离北域尚远,况且镇北侯定会留世子和郡主过完年关才会返京,所以南子煜现在不会有任何危险,她暂时也未担心。
“小姐!绿竹她是给孟侍卫做的荷包!”性子急躁的红荷径直说出,她们小姐压根就没往这一层面上想,不直接了当的说出来,绕一天弯子也是枉然。
“红荷!”绿竹的小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啊?你何时对孟侍卫起的心思?”见绿竹通红的脸色,南倾辰才恍然大悟,却甚是不解,他俩见面的次数可以用屈指可数来形容。
“小姐奴婢没有对孟侍卫起不该有的心思,奴婢只是想把自己亲手绣好的荷包送于他,以此感谢他上次在玄寒殿外对我们的施于援手!”
绿竹难为情的再次支支吾吾道。
南倾辰不动声色地审视绿竹许久,看着她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才如梦初醒。
“绿竹,我不介意你心仪孟侍卫的,炎逸是炎逸,孟侍卫是孟侍卫,不能混为一谈!况且孟侍卫为人正直,内心和善,不失一个好的良配。”
“小姐”绿竹一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绿竹,我就说你多虑了吧!小姐淡定自若,不拘小节是不会介意这件事的!”红荷在一旁一脸嘚瑟的夸夸自口道。
“你是何时心仪他的?”未成想,她们三人中,居然是一向性子沉闷,话语最少的绿竹最开始情窦初开。
不过这也不奇怪,一般越是话语少的人越是感情细腻。
“自从上次奴婢听红荷提起,是孟侍卫把昏迷的奴婢抱回清风轩,不知为何,从那之后,只要见到孟侍卫奴婢就会心如小鹿乱跳”绿竹红着脸羞涩地呢喃道。
南倾辰瞠目结舌,她不理解,如此简单就把自己的心送出去了?或许不谙世事的少女最容易打动吧?
按照绿竹的心性,炎逸也抱过她,也吻过她,她是不是也该把自己的心送出去?
当然她所说的那个吻,是那日在玄寒殿不经意间的唇唇相碰,她本就没和男人吻过,不知道真正的吻是什么样的?
她没有鄙视绿竹的意思,相反她很羡慕她,敢爱敢恨,人心中有爱当无所畏惧吧?
爱情又岂是时间长短所定的?很多青梅竹马不如一面之缘的空降!
如果真是妾有意,郎有情,她会由衷地祝福绿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