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若话锋犀利,如同刀子一样插在在座镇御司弟子心房。
沐秋雨、朱颜儿等弟子闻言羞愧万分,心中知道是自己错了。
但柳宗权却是异常不服,起身说道:“掌司,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当时宗主大人也在殿内,她没有发话,我们岂敢轻举妄动?”
夏盈若冷冷盯着柳宗权道:“今日之事,最没资格撇清关系的就是你,你那一番话就差让镇御司身败名裂,
宗主为何不出声,就是想看看镇御司团不团结,结果呢,你那一番话直接将沈念与镇御司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义正言辞,能让宗主以为你是在顾全大局?”
柳宗权一时语塞,他当时的确是这样想的,想以这番话引起纪洛云的瞩目,给她塑造一个为宗门前景不惜牺牲小我的印象,好将来得到重用。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今日宗主对你的表现犹为不满,真想不到你居然能在各宗门面前堂而皇之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真不知道你安的是何居心。”
“我,不是的……掌司……你听我解释……我……”
“不用多言,这次宗门武试,你的资格取消。”
“不,掌司,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你跟宗主美言几句,不要让我失去宗门武试的资格啊!”
柳宗权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不断向夏盈若求给机会同时,又将心中这股怨恨全部怪罪到了沈念头上。
凭什么,一个废物赘婿就能让宗主和夏盈若不惜这样对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用了,宗主心意已决,你资格取消!”
夏盈若语气坚决,丝毫不讲半点情面。
柳宗权脸颊不住抽搐,不由握紧了拳头,心中怨恨更为加深。
“哼!我不服!”
他丢下一句,猛然夺门而走。
众弟子想劝都没机会。
“不用管他,任何人都该为自己的一言一行承担后果。”
夏盈若没有命人去追柳宗权,对于这样一个人,她早已失望透顶。
“至于你们,该怎么办?”
众弟子闻言,齐齐起身,向夏盈若拱手:“我等知错,请掌司责罚。”
夏盈若轻叹一口气,总算露出一丝欣慰的眼神,罢罢手示意众人坐下:“责罚的事,等宗门武试结束再说,现在,我要将明日第一道试炼的关注对象跟你们仔细分析一下,
首先要注意的是,宗门武试连续三十年,蝉联冠首的宇国第一宗门,岳岚宗,此次他们派出的弟子,
最低实力都在先天中期,而最优秀的弟子叶未峰更是已经到了半步太玄的境界,他的五岳天荡决早已修至登峰造极的地步,
对上他,你们只可智取,千万不可正面硬对,叶未峰出手狠辣无比,根本不会给对手任何活路,
至于其他宗门弟子,实力同样不俗,至少底气比我们镇御司要厚的多,我要你们在宗门武试中,尽量避免跟他们起任何冲突,
安然找到银株草后,迅速离开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