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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满意的享受着殿上众生顶礼膜拜的感觉,环视一圈后双臂一展:“众卿平身,今日朕在此为各宗门弟子设宴,不分彼此,都入席吧。”
“谢陛下~~”
行完礼后,秦毅率先坐落龙椅,百官和各宗门弟子才纷纷入席。
纪洛云环视大殿一圈,面具后的蛾眉不由轻蹙。
“差距太大了,唉……”
一声轻叹,她看清了在座各宗门弟子的实力,个个都是先天以上,最高的几位,甚至距离太玄期也只有半步之遥。
反观自己的镇御司,目前最高修为的不过是被视为废婿的沈念,也不过是先天后期境界而已,看样子,此次宗门武试,她也不用抱太大希望,只求弟子能平安回到镇御司便行。
“徒儿,为师感觉你心念略有杂乱,是不是为此次宗门武试感到担忧?”
说话的是尹天傲,自他落座后,一直都是闭着眼睛。
纪洛云没有否认:“不瞒师尊,徒儿为自己的决定有些后悔,镇御司根基尚浅,怕是无法跟这些宗门一较高下。”
尹天傲微微一笑:“徒儿无需多虑,所谓事在人为,或许会有意外之喜,也未尝不可,放平心态,莫要多想……”
“谨遵师尊教诲。”
纪洛云回复一句,便不再答话。
秦毅今日很兴奋,望着满殿武道宗师,颇有一种天下尽入麾下的气势。
“南平王到~~”
就在宴会即将举行之际,秦风终于姗姗来迟,一进大殿,直接跪在秦毅跟前请罪:“父皇,儿臣有事晚来了一步,还请父皇责罚。”
秦毅脸一沉,呵斥道:“哼~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不是又祸害哪家姑娘去了?”
秦风的风流事迹早已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整个宇国朝野都知道。
甚至那些天桥下说书的将其经历编篡成有色小说,每天十二时辰不停歇的讲给过客听,每次开讲绝对是座无虚席。
由此可见,秦风的名声是有多糟糕。
但秦风对此却是丝毫都不在意,反而还引以为傲,足见其内心有多扭曲。
秦风忙解释道:“父皇这回是真的误会儿臣了,儿臣不是流连在胭脂堆里,而是父皇年初送给儿臣的那匹白玉宝驹被人抢了,儿臣为了寻找宝马下落才姗姗来迟。”
“你说你还有什么用?”秦毅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秦风轻喝道,“那白玉宝驹可是价值连城,当初你问朕拿了去时怎么跟朕保证的?现在居然丢了!”
说到一半,他顿了顿,可能觉得眼下场景不好太过苛责秦风,便改口问道:“那抢马贼可曾抓住?”
“家奴说是镇御司的人抢了儿臣的马,儿臣今日也把那家奴带来了,定能指认抢马之人。”
殿内一片哗然……
镇御司可是宇国朝廷直属宗门,门下弟子居然敢抢皇室的马?
顷刻间,不少宗门弟子抱着吃瓜看热闹的姿态,望着镇御司那边的人。
而镇御司弟子则纷纷握紧拳头,低下了头。
这秦风,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么?
龙椅一侧的纪洛云看不出是何种表情,但见她那沉稳的气度,显然没有打算插手的意思。
秦毅也十分尴尬,但事已至此,就必须得在各路宗门弟子前表个态。
他望向镇御司方向,沉喝一声:“南平王所言可否属实?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敢做就敢认,站出来让朕瞧瞧。”
话音一落,沈念当即起身,傲然走到秦风身边,冷然回道:“马我放的,人我打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动作快的连贯到顾芷桐想要阻止的想法都还没来得及升起。
秦风侧首,看到身边神色冷酷的男人,竟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