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输了,只好像以前那样,遁入山野之中,暂时躲避官兵了。”满天星说道。
“如此,我们就必须丢下大部分的士卒,只带亲信,大好局面,又一次抛弃了,我心中不甘。”
“首领,我们还有办法。”李十八说道。
“哦,你说说看。”王忠军知道李十八一向多谋善断,听到他说有办法,不由眼睛一亮。
“官兵后勤线拉长了,我们可以派出骑兵绕路去骚扰官兵的后勤线,让他们得不到后方的补给,如此,官兵将会不战自溃!”
“可是骑兵是我们的命根子,如果损失掉了,我们就没了本钱。”满天星说道。
“我们必须拼一把,如果赢了,官兵就会退却,我们就保住了大好的局面!”
“我们还可以派人去贿赂朝廷的官吏,让他们不要给官兵提供补给,如此,官兵将会遭遇失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跳出官兵的重围了。”
“嗯。”王忠军说道:“此事你去办,务必要实现我们的目的。”
“还有,我们可以向大夏人借兵,大夏人必定不愿意看到我们被官兵剿灭,他们一定会出兵帮助我们的,有了大夏人的加入,官兵的溃败,只在旦夕之间。”
“好,此事也交给你去办!”王忠军终于愁眉舒展开了。
很快,流贼的骑兵就出发了,去骚扰官兵的后路,截断官兵的粮草供应。
李十八带人来到了西宁城外,想要去贿赂这里的官吏,让他们不要给前线的官兵提供粮草。
李十八冒充商人,带领十几个随从进入了西宁城。
此时的西宁城里,监军太监福东路正在处理军务,他是一个面白的大胖子,乃是秋霜帝的旧人,秋霜帝对他非常信任,得知这次围剿流贼非常重要,秋霜帝特地派他来监军的,他代表着秋霜帝,控制了后勤补给,从中赚取了大量的金钱。
前方需求的粮草,十分巨量,福东路每天都需要与官吏们扯皮,才能凑够所需的粮草,这让他十分的不满。
但是,福东路是阉党的一员,这里的北人官吏,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有事无事,总是和他作对,这让他愤怒而又无奈。
得知门外有人求见,福东路心中好奇,便让仆人将来客带进来,李十八高大的身躯走入,福东路抬头看去,问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李十八微微一鞠躬,说道:“大人,在下草民李刚,这次来拜访大人,是给大人发财的。”
“哦,你说说看,如何让我发财?”
“抬上来!”
李十八喊道。
于是,两个福东路的仆人,将一个箱子抬了进来,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福东路一看,吃了一惊,说道:“你所求何事,说来听听。”
“大人,草民听说前线的官兵,都在说大人的坏话,他们说大人贪墨了他们的军饷,让他们饿着肚子打仗,想要弹劾大人。”
福东路一双小眼睛看了看李十八,说道:“你们是流贼?”
李十八一惊,脸上保持了平静,说道:“大人,你误会了,我不是流贼。”
“呵呵。”福东路笑了,他看了看满箱子的财宝,又想到前线官兵贪婪的胃口,觉得与其让他们贪墨了这些财宝,不如给自己。于是福东路说道:“你回去吧,我知道了。”
“大人,如果事成,我们还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