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地主家的傻儿子很是豪横,“卖一套没一套差不远,我又不是想要赚租金。”
“赚租金其实也可以的。”
“怎么赚?”邓凯是和那位固执的房东谈过了,对方的房子愿意卖,最低1750元一分钱都不能再少了。
“你刚才也听见了,一个学期最多才15块钱,五间屋子半年也才65块钱,一年130块钱,还要年年都有人租才行。”
他买宅子是为了通自来水,真要用来出租,市面上一个月能租20块钱,一年240块钱,可比租给复读生要强。
两人很快就到家里,林静带他到自己家画图计算给他看,“学校是10块钱一个学期,8个学生一间宿舍其实也就十几平米。”
“你若是买了巷子里另外一套房子,稍微改动一下,每个房间隔成两个房间,正中间是房间做公共堂屋,就能有八间屋子对外出租,每间屋子完全能放下两张单人床,再提供书桌和衣柜,每个月15块想必很多学生都愿意租。”
“16个人,每学期15元,半学期就有240块钱,一年就有480块钱,就算水电免费都能比20块钱一个月赚的多。”
这年头镇上所谓的通电最多也就能带得起一台收音机,那些什么热得快之类的大功率电器只要插电就会跳闸,根本没办法用,所以水电免费并没有太大的风险。
邓凯觉得林静绝对是个财迷,不然怎么招生老师随口一说,她就能想到这样的赚钱办法?
就算花点儿钱改建,也能四年回本,简直就是——资本家。
不对,资本家是压榨工人,他只是个包租公。
真算起使用面积来,他比学校的更便宜呢。
“还有,你还可以每学期适当收费每天为每人提供一壶热水,这样他们可以在食堂吃饭,回来洗漱也不用烧炉子烧水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连这都能想到?邓凯严重怀疑林静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农村与城镇的差别巨大,人家小姑娘也才17岁啊,脑子是不是太好使了?
呵呵,这算什么?林总赚钱的门路多的是。
“不过租给学生之后,哪怕有房间空余也不要租给其他人,这样才好管理收租,既不用担心社会人士乱来,也不用担心学生高考后赖着不走。”
邓凯是彻底服气了。
“你说,我要不要买两套宅子?男生一套,女生一套?”赚钱的机会在眼前摆着,邓凯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只要六中一天不倒,那自己的客源就能不断。
“你有这么多钱吗?”
虽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但花钱的态度简直比自己还随意是不是太冲动了?
若是林江在肯定给给她一个白眼——你也知道自己随意冲动?
“我有。”
没钱做什么无业游民?
“有钱不能花一辈子,能够赚钱才能安稳的活一辈子。”邓凯不觉得自己是能吃苦的人,但不吃苦也要有办法过日子。
个体户他做不来,可以做包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