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来得子,欢喜的很。
拄着拐杖,在丫头的搀扶下,看着年轻小妾怀里的婴儿,叫唤着:“瑞儿,我的瑞儿,老爹我的瑞仔。”
一晃眼,十多年过去。
拐杖还是这根拐杖,但是,贾瑞居然想半夜睡了王熙凤。
玛德。
王熙凤是你个狗东西敢想的?
那是荣国府正儿八经孙儿媳妇,当家人。
昨天,我给王熙凤号了一脉,也看了“伤口”,验了下伤,没什么大碍,口服点消炎药没卵事。
我说:“行,我跟你走,你等会 ,我拿药箱。”
我背上了药箱,朝里屋喊了一嗓子:“我出去看病,要记得出来看馆子,别特么没人。荣国府不开工资,我们都得喝西北风,你们两个也得滚蛋!”
“你,你走吧,我,我们办完,就出来……”屋里传出了声音。
声音听起来短促,有力。
“我的爷,赶快走吧,我家公子的命都给你捏着了,爷哦!”小童子气急败坏。
我戴上郎中的帽子,跟着小童走。
其实也没怎么走,基本是他拉着我走。
古代人的裤子真不好,裆部太紧,腿脚施展不开,走起路来不能大跨步。
扯---蛋。
我跟着小童出了荣国府,绕过了宁国府,来到了贾家村。
这里乱哄哄的,贩夫走卒,摆地摊,烧烤油烟,牛粪马屎,充斥着街道。
一股骚臭味。
我赶紧抓着衣袖,扶着嘴巴,赶紧冲了过去。
府里干净飘香,府外臭气熏天。
玛德。
在巷子里拐了两道弯,来到了贾代儒家。
只见贾代儒拄着根猪头拐杖,小踏步,“替塔替塔”迎了上来。
“神医可来了,给帮忙看看犬子还没有救?”
我说:“贾老师,你别激动,别磕着摔了,现在老师珍贵呢。多年以后,有个仓老师,可矫情了。”
贾代儒挥了挥手,把扶着的丫头推开,自己带路往里屋走去。
我特么想推你一把,送你一程。
丫头扶了快二十年了,你现在居然一把推开,自己走的挺溜。
我跟了过去,看到里屋房间里躺着个死人。
“死人,我不看。”说着,我往外走。
这时,几个丫头拦住了我,把我夹到了床边。
贾代儒跪着说:“神医啊,看在老朽的份上,看看还有没有的救,有就好,没有绝对不会传出去,不损你神医的威名。”
我看了一眼,这几个丫头 ,还不赖。
勉为其难,给他家主子看看,将来也好多来几趟。
起码有个来的由头,总不能直接说,我想上你家丫头。
这多俗,我可干不出来。
我靠近床边,右手弹开贾瑞的眼皮。
特么翻了白眼,嗝屁没到一个时辰。
我用手探入他的心口,还有余温,似乎心口还在微弱跳动。
“贾老师,你家贾瑞干什么事,这是受了多大的惊吓啊?”
贾代儒从旁边拿起了一面镜子,说:“有个跛足道人在墙外面,大喊专治疑难杂症,就请他进来给犬子察看。他只给了一面镜子,让我儿没事多看看,结果把我儿看死了。唉唉,病急乱投医真不行,我已经上报宁国府,捉拿这个疯子。可是我儿……神医你想想办法。”
我拿着镜子看了看,手柄铸了四个怪异的文字,仔细看,甲骨文“风月宝鉴”。
玛德,这不能照,这是照妖镜。
我,我特么是穿越过来的人,照了我还不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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