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能怪墨青竹。
因为以江寒的容貌,不管是这个世界的哪个女人见了估计都会对他有些想法。
况且,墨青竹昨晚刚品尝了男人的滋味,现在难免有些流连忘返。
江寒嗔道:“呸,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这是我下午写的一些有关朝政问题的答案,你看看,每晚有空就记一下。”
墨青竹一愣,这才翻开手中的本子,随便读了一段。
“醉死沙场伊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读完,墨青竹美眸渐渐睁大,似是被这句诗歌深深震撼了,接着又随便读了几首诗歌。
“夫,夫君这些真的是你写的吗?你也太有才了吧!”墨青竹彻底的被江寒的文采给惊艳了。
在大夏也是有文官的,文人墨客也是不少,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些人写出惊艳四方的诗句。
但那些文人的诗句,与现在江寒本子上写的句子比起来,那真是犹如天地之差!
江寒是天,那些文人是地!
江寒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没有一丝犹豫的道:“那当然是为夫写的!”
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他前世的那些诗人,他便厚颜无耻的将其剽窃了。
这也算是另一种文化输出吧……
此时,墨青竹看着江寒的一双美眸都在冒着星星,但很快又垮下脸来了。
“夫君莫不是想让我再去参加武举,才写的这些东西?”
闻言, 江寒点了点头。
废话,他可不愿意一辈子跟墨青竹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吃一辈子稀粥伴咸菜。
这个世界不允许男人拥有权力,那他就想办法让墨青竹上去。
他虽然前世一辈子平庸,但在这个思想落后的古代社会,凭借着自己前世的见识,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况且,他相信以墨青竹的实力肯定能考上武举的,之前考不上那完全是朝廷的哪些人没有眼光罢了。
不过,这一切都要以他夺回男人的主权为前提,他可不想被女人束缚一辈子。
起码自己要在上面!
这时,墨青竹走到床头坐下,失落的双手托腮,说道,“之前家里为了给我凑齐考试的费用,已经将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现在别说参加武举了,就是生活都成问题。
而且娘也没收了我的武器和马,甚至还打算把马给卖了贴补家用。”
江寒见状立刻走到她身边坐下,开始洗脑,说她如何的有天赋,以后终有一天会当大将军,到时候如何的威武。
那时,风光的她带着他和爹娘走出这山村时,那些现在嘲讽她的村民会如何的被打脸。
说得她两眼放光。
不过,墨青竹很快又回到了现实,郁闷道,“可是现在我们家连钱都没了,每次参加科举考试都要上交五十两银子的考试费用,现在我们家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江寒微微皱眉,五十两银子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桥到船头自然直。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墨青竹的自信心重新建立起来。
于是,接下来经过江寒一系列的思想教育,墨青竹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按照江寒所说背起来他写的那些答案和诗歌。
看着桌前秉烛夜读的墨青竹,江寒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俯身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今天他被墨青竹折腾了两次,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他可不像某人,像头牛一样。
这个世界的男人可都是很娇贵的!
然而,还没有等他熟睡,便感觉有一双手从背后探了过来。
江寒猛然睁眼转身,便与面前的墨青竹来了个四目相对。
江寒眨了眨眼睛,“你这么快就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