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仔细想来就像是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一般,江浅虽然一时想不清楚其中的关键,却也暗自做了决定。
于是次日一早,在池边江浅郁辞舟时,江浅便朝他问了犬牙的事情。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郁辞舟问道。
“就是好奇。”江浅有些别扭地道:“你的犬牙呢?”
郁辞舟并不知他的心思,便如实开口道:“早就丢了,换牙的时候我还小呢,哪会想着将犬牙留下来?”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江浅不解道。
“这重要吗?”郁辞舟有些茫然。
他做了这么久的兽族,第一次听说犬牙重要。
“你是不是给了别人,不敢告诉我?”江浅问道。
“没有,真的丢了。”郁辞舟失笑道:“你就那么想要?”
江浅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觉得郁辞舟说丢了有可能是在骗他。
果然,郁辞舟想了想开口道:“你想要我帮你找找吧。”
兽族这么多,找一对犬牙还不容易?
于是郁辞舟当日便回去到处搜罗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正在换牙的小兽崽,将人家一对犬牙给拿走了。
江浅拿到那对犬牙的时候心道郁辞舟果然在骗他,前头还说丢了,这不就找着了吗?
“你喜欢?”郁辞舟见江浅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便问道。
江浅应了一声,将那对犬牙小心翼翼收好。
“你早说,回头兽族那帮小崽子换牙的时候,我都让他们留着,届时搞你搞个一把不成问题。”郁辞舟道。
江浅一怔,问道:“这不是你的?”
“不是啊,族里小崽子正好换牙。”郁辞舟道:“我的早就丢了,不是昨天就同你说了吗?”
江浅闻言面上笑意登时消失了,将那对犬牙又还给了郁辞舟。
郁辞舟不明所以,但江浅已经不想理他了,还了那对犬牙转身便走。
江浅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朝郁辞舟发脾气,明明郁辞舟也没做错什么。犬牙没留住又不是对方的错,毕竟郁辞舟幼时也不知道江浅会朝他要这东西,若是知道定然是要好好留着的。
江浅心里都清楚这些,但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他发觉自己自从那晚做了奇怪的梦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从前面对郁辞舟时,他是不大爱发脾气的,哪怕郁辞舟将他惹恼了,他顶多也就是冷淡那么一会儿,很快就会被郁辞舟哄好。但如今不知为什么,郁辞舟明明没有惹他,江浅还是忍不住想同他闹别扭。
江浅觉得心头裹着一股很复杂的情绪,在情绪在面对郁辞舟时尤为激烈,但他一时之间弄不清楚那是什么,于是表现出来便成了不耐烦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