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夜深暗色,仿若深渊的瞳孔一缩,随后又放松下来,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充满了轻蔑的笑意。
他盯着那个闭眸的老人:
“月杀宗那些老东西执掌大派那么些年,早该换人了。”他轻笑,回过头来,走在此人跟前蹲下,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拎起,
“你说我杀人?不不不,我只是杀了些不会审时度势的蠢东西而已。”
那人呸了一声,口水在飞溅到求夜脸上前的一瞬间蒸发干净,没能将他玷污丝毫,却让求夜眼神一冷:
“我只尊重强者,不管对错。你弱,我杀你天经地义。”
那人浑身一颤,求夜眼中的杀意让他灵魂一冷,他甚至手脚都动不了,但还是觉得不甘!
“你草菅人命,蔑视生命,你一定不得好死!你····”
只可惜求夜并不让他把话说完,只见求夜手起刀落,让此人最后一眼,只看见自己那无头身体在奔涌而出的血泊中抽搐不已——
头颅咕噜咕噜一直滚动到玉石之下,鲜血之中倒映着老者的身形。
老者这才微微睁开眼,但神色依旧威严,带着极度的失望,他的眼光穿过所有的人,最终落在了求夜身上。
老者似乎非常的心痛,他花白的眉头皱起,望着求夜: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为了什么?”
求夜站了起来,手臂上黑色的符咒顺势游走到了他的左脸颊上,在昏暗的房间中闪耀着冷漠的光:
“为了重现我魔教昔日辉煌!”
求夜语气铿锵有力,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声气:“这么些年了,你还是执迷不悟——哎,老夫再不能教你浪子回头!也罢,你若执意如此,那就莫怪老夫要清理门户了!”
求夜大手一挥,玉石摔在地上,老人影像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在魔主前往上三区带走绁芊的时候,求夜终于再度杀回月杀宗,亲自手刃了他的师父,白玄清。
他看着脚下的尸体,再仰起头来看着那轮永远不变的月亮。
他长舒一口气,昔日身体上某个位置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不过他已经不再在乎。
“————为了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