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我倒是有个主意。”
又是陈封侯的声音。
“老四,你说。”
今天的老四还真是出乎唐诗的意料,打破了她对他以往的固有印象。
“这主意是从许怀山那学来的。还记得在主墓中碰到的那些血人,咱们怎么解决的吧?”
陈封侯话一说,唐诗便反应过来,眼神愈发明亮起来。
“老四,你的意思是用火药?”
唐诗语气有些激动,因为她觉得此法甚是可行。
“大当家聪明!”
陈封侯拍了一记马屁。
“可眼下咱们上哪去找火药?这东西我以前都未听说过,这次下墓才知道原来还有威力如此之大的物事。”
唐诗蹙眉,刚刚活泛起来的心不由又沉了下去。
“大当家,你看这是什么!”
陈封侯献宝一样的从怀中掏出两个炸药筒,有些不舍地递给唐诗。
原来刚才在墓中许怀山给了他四个炸药筒,陈封侯第一次用,又紧张又有些害怕,是故炸血人的速度比较慢。
他只用了两个,血人便已经全部被炸死了。剩余的这两个便被他揣在兜里,打算日后好好研究研究,再不济也能换不少银子。
现下为了救许怀山,他不得不忍痛拿了出来。
肉痛的同时,心里算计着,万一许怀山被救了回来,以后得多宰这小子几次,弥补自己的损失,还有必须要把他会的风水堪舆术教给自己。
“老四,如果这次能救出许怀山,他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记得找他要。”
唐诗接过两个炸药筒,嫣然一笑。
一刻钟后,桓虎吐纳调息结束,唐诗便上前将自己等人的想法告诉于他。
桓虎听后,不由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有些羞愧,抱拳道:“大恩不言谢。唐当家的恩情,桓某与我三弟记下来。他日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没再废话,桓虎点了个火把,拿上炸药筒,正要重新走入盗洞。灿灿日光此时正好通过盗洞,射入墓中,恍如一柱神辉。
与此同时,冥王附身的许怀山身化流光,已到了盗洞口。
冥王正要操纵许怀山的身体逃出,身体刚笼罩在神辉般的阳光中,神识便一阵火灼般剧痛,许怀山的身体瞬间爆汗。
感知到不妙,冥王迅速退走,没入黑暗。
“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本王还是承受不了太阳的光辉,只能暂时隐没在这具肉体中。呵!小子,算你命大,便将肉体归还于你,待你强大之后,本王再行夺舍。”
附身许怀山的冥王无奈,分出一缕神识没入许怀山脑中,其余部分消弥于肉体之中,静静温养,以图未来。
许怀山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