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怎么了?”乐影有点没太明白柏桓的意思。
“飞机刚出故障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了?”
“柏教授,为什么这么问?”
乐影看着他,似乎想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很显然,她没能。
“不是说大家是朋友吗?还叫我柏教授。”柏梗突然把话题拉离。
“你之前都叫我乐老师,我若是真称你的名字,那就是我不懂事了。飞机的事,幸好,幸好我们安全着陆了,两位飞机师都很了不起。”
柏桓推了一下眼镜,微微笑道:“不是我遇到了了不起的飞机师,而是正好与乐老师同行。”
柏桓这意有所指的话,真的让人说破不说破都有点别扭。
其实,后来柏桓找过张老师,张老师倒也没多说什么,只说那画确实麻烦,幸好乐老师帮忙,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但仅仅只是这样,柏桓也猜了个大概。
省博也有不少高人,都解决不了一幅画的事,那大概就不是人力所为了。
他在考古界也有十几年,听过经历过的玄之又玄的事,也有一些。
他想问飞机的事,只是想确认,乐影在书画之外,是不是还有些别的能耐。但这话,不好问,也不好聊。乐影不接,他便自然不提了。
乐影也想转移一下话题,便说起了《江山血月图》
“看了《江山血月图》,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很多,只是不知道你想问哪方面。”
乐影笑了起来,“你哪方面能说,我就听哪方面。”
“没什么不能与你说的。看完《江山血月图》确实很震撼,但我今天,主要还是冲你们的镇馆之宝《鹤鸣图》来的。”
“《鹤鸣图》要下午才进行展出,虽然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展出,但你肯定是能看到的。”
本来刘馆长开始是说展出半日,但最后秦总敲定,只展出三个小时,而且只有今天下午。
也就是说,这《鹤鸣图》只给这些受到邀请的业内人士欣赏,别人的人想看,那是没机会的。
“前几年,你们馆展出《鹤鸣图》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听同事说非常惊艳,就一直想看看。
后来也曾跟刘馆长沟通这,但刘馆长说,《鹤鸣图》别说是外人想看了,就连她也不是想看就能看的,得有你们秦总的许可。
看来,确实特别珍贵。也因为这样,我就越发好奇了。”
“这个倒是。我之前也想看看,跟老板申请了一下,老板也没同意。看看,传闻中我还是爬了老板床的人,也没能例外。”
乐影自我打趣,看以满不在意,但柏桓知道,那些脏水泼下来,哪有人会真的不在意。
两个人一边看,一边聊,仿佛这周围的人与世界皆与他们不相干,他们只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
罗希远远看着柏桓,她对柏桓的关注比较早,除了是同行,还因为柏桓确实长得很帅。
乐影春节回来之后,就带了个孩子。
虽然没人敢问乐影那孩子是谁的,但长了眼睛心里就会有猜测。只是小陈的前车之鉴大家都看到了,除非真的不想干了,所以没人敢多嘴。
罗希看到那孩子的时候,就想到了柏桓。
如果不是特别的关系,像柏桓那咱连上面的领导都不爱搭理的人,怎么可能不遗余力地为乐影说话。
那孩子长得像柏桓,只要见过那孩子的人应该都能看出来。
如今看他们俩形影不离的样子,把周围的人都当成了空气,而同行们仿佛都有一种默契,不去打扰他们。
罗希从展馆出来上厕所。
她想到乐影都有了孩子,居然还跟她的表弟相亲,就觉得表弟亏大了。
而且,她在这个过程中也倒了霉。但是,她又不敢怎么样,毕竟这份工作她还不想丢。
从卫生间出来正往博物馆那边走,一个孩子突然撞到她怀里,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这才看清楚,刚刚撞她的孩子是乐影口中的那个小可爱。
“小可爱,有没有撞疼啊?”
罗希蹲下身来。虽然她对乐影是有些怨气,但这孩子看着是真让人喜欢。
长得漂亮,而且那双眼睛特别好看。
“你凭什么叫我小可爱?”大妖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
“嗯,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大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上回应该把这女人一并打发了的,不然此刻,她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说祖宗,你跑什么跑。你妈回来得要我的命,你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
说这话的是后面追来的孙姑娘。
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还让他们把孩子看住。这要怎么看,她不会呀。
结果,一个不留神,小祖宗就跑出来了。人不大,跑得倒是挺快,她一口气追出来,要不是小祖宗让人给抓住了,她还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