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下一边聊:“白公子今年几岁了?”
白清老老实实回道:“十八九岁吧。”
“和我家小姐差不多岁数……”武管家似乎意有所指,“不错不错……”
“额……”白清有些不自在,但又不好说什么。
“白公子风华正茂,可有良配?”
“咳咳!”白清咳嗽两声,“不曾……”
“那白公子……可有心仪之人?”武管家突然问道。
“啊?”白清傻眼了。这是什么路数?哪有这么问的。
“抱歉,是老奴失礼了,白公子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必回答。”
虽然对方这么说,但白清知道,自己如果不正面回答,整个郡王府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也完全可以理解武管家的想法。自家小姐待人疏远,性情冷漠,几乎从不与人深交,更别提什么亲密之举。
如今好不容易带回一个男子,在府中众人看来,近乎是铁树开花的奇迹了,自然要细细打探。
“额……在下如今修为尚欠,暂无男女之事的打算。”
“原来如此,白公子意气风发,志向高远,实乃大才啊!”
虽然武管家夸了两句,但白清从他的脸上看出,还是有些失望的。
“那不知白公子师承何处啊?”
“我没有师承,”白清摇摇头,“唯一学过的,只有顾大人教给我的一门望气术。”
“除此之外,我行走江湖,祓除邪祟,靠的还是这个。”
白清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剑鞘的金色印记在他眉间熠熠生辉。
而那里,也是白清身上邪祟之气最重的地方,重到绝息令都隐藏不住的地步。
绝息令毕竟只是风丹子手中的邪教功法,效果肯定不如书上吹得那么神,至少不足以瞒天过海。
它对白清来说最重要的作用,也并不是隐瞒邪祟的气息,而是隐瞒自己体内黑腕虫的身份。
在北镇抚司,利用邪祟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要不出现危险,没有人会因为这个来为难白清。
比如李家的娘公子,北镇抚司的同知大人,还有面前这位武管家,都能从白清身上的蛛丝马迹中看出一丝端倪,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但黑腕虫不一样。牠是扭曲疯狂的邪祟,也是最珍贵的邪祟,因为几乎没有人能完整地捕获牠。
如果这个秘密被公之于众,那白清恐怕就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了。
所以白清谁也不敢告诉,哪怕面前这个老人是看着顾伊月长大的老管家。
武管家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你可曾学过刀术?”
白清摇摇头:“也不曾……说来惭愧,我对敌虽然使刀,但用的都是一些庄稼把式,论技巧,恐怕连街头卖艺的戏子都比不过。”
武管家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叹了口气,默默把棋子放回棋篓里。
白清有些疑惑:“武管家,怎么不继续下了?”
“不下了。”武管家苦笑一声,“白公子还真没有客气,说不会下就不会下。再下下去,倒显得我欺负人了。”
白清也很无奈:“我早就说了我不会,您不是不信吗!”
“罢了罢了,是我强人所难。”
老人说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长刀:“白公子既然也是用刀的,正好我也精通刀术&……不然我们来切磋刀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