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这些。”白清挑了挑眉。
“顾大人,你之前说黄府的邪祟是什么?”
顾伊月回道:“是【枭】。”
“枉死之人死于阴寒之夜,或是被某些神通影响,都会变为枭。枭有形之体,极为不祥。”
“和水中的【煞】类似。只不过枭是死在陆地上的,而煞是水里的。”
白清点点头。关于【煞】,他印象颇深。
之前在渡黄木江时,就是因为风丹子在江上立了一只煞,所以船家不得不返回。
白清回道:“也就是说,黄府中有枉死之人。”
顾伊月点点头、
“那你觉得,黄夫人和黄老爷,有多大可能不知道这点呢?”
顾伊月秀眉微蹙,明白了什么。
白清又问道:“那你看到我们说要先离开时,黄夫人的样子了吗?”
顾伊月回想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乱……”
白清摇摇头:“可不止是慌乱这么简单。”
“她不希望我们把事情拖到明天,这是正常人面对邪祟的表现!”
“但黄老爷却力排众议,不仅同意我们明天再来,甚至连问都没多问,就急急忙忙地请我们吃饭了。”
“加上你说,【枭】是府中枉死之人的化身……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和黄老爷一定知道自己府上出了什么问题!”
“只不过出于某种目的,没有告诉我们而已。”
“所以你才说明天再来,就是为了试探他们?”顾伊月的语气好像有些哭笑不得。
白清挑了挑眉:“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顾伊月摇摇头:“我只是好奇,你这一路祓除邪祟,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当然不是,”白清耸耸肩,“也就是沾上了你这位郡王府的人,所以事情才会复杂一点。”
“我担心的也不只是这个……”
白清皱了皱眉,语气沉重道:“我现在还在疑惑,关于你的事情,到底是谁告诉黄府的。”
“有没有可能,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有人故意泄露信息给黄府,利用黄府反过来试探我们呢?”
阴影渐渐笼罩白清心头,如同黑夜的幕布。
顾伊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
顾郡王府门前的大道来来往往,凡是路过的人,几乎都会看一眼王府大门,面露惊讶。
因为平日里向来不待客的顾郡王府,今夜居然中门大开!
不仅如此,他们还看见酒楼的跑堂把一只只精致的食盒搬进府中。
有好事者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顾郡王府今日夜里,预定了酒楼一大桌的盛宴。
这可是稀罕景象。莫非顾郡王今夜要宴请贵客?
顾郡王府中门,两个老人早早等门口。
其中一个老太太身着北瀚牧族的盛服,另一个老头则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抽着一根大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