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位大人告诉你的?”黄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黄老爷赶忙捂住夫人的嘴,然后忌讳莫深地点了点头。
黄夫人顿时高兴地合不拢嘴。
一个多月前,黄老爷大摆筵席,广结洛邑城权贵的时候,黄夫人还有些怨言,觉得是浪费钱。
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这么快就有回报了!
“等!一定要好好等!”
又过了半个时辰,下人的呼声终于传来。
“来了来了!老爷,他们来了!”
“总算到了!”黄老爷拖着肥胖的身躯,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连汗都来不及擦,赶忙先整理自己的衣着。
“老爷慢点!”黄夫人有些心疼,拿出手帕擦了擦老黄额头的汗水。
大家刚站起来,就看见远处两匹骏马疾驰而来。
少年一袭黑衣,少女白袍飘摇。
两人马踏门前,还未下马,黄老爷就高声道:“南唐陵关城人氏黄家,恭迎二位大人!”
白清不着痕迹地看了顾伊月一眼。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是在知道顾伊月的身份后,他也品出对方恭迎声中的另一层含义。
黄老爷恭迎的压根不是北镇抚司顾伊月,是顾郡王府顾伊月。
顾伊月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喜。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单刀直入地问道:“听闻府中近日有怪事?”
黄老爷见顾伊月这般冷淡,也不气馁,直接把二人请了进去,还让下人沏壶上好的茶水。
他本来还想借着喝茶的功夫,和这位顾郡王府家的神秘女子套套近乎。
谁知这个面容清寒的少女连茶杯都懒得举一下,只是不断打量府内四周。
至于黄老爷的那些社交话术,她更是置若罔闻。
倒是手下那个黑袍锦衣卫,坐下就吨吨吨地喝了一整壶好茶,跟渴死鬼投胎似的,把老黄看得眼角一跳一跳的。
这可是他花重金从上通茶室中买的好茶,一片茶叶一片金啊!
最可气的是,那家伙喝完抹了抹嘴巴,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这啥茶啊,真苦!”
黄老爷气得糖尿病都快发作了。
这可是春申湖茶园摘采的嫩茶,你不会喝就不要喝!哪有人喝茶像你这么牛饮的,这不纯糟践东西吗!
一边嘴上说着苦,一边喝完还问能不能续杯!
见白清喝得差不多了,顾伊月站起来道:“黄老爷,府中那些房间有异样,带我们去看看。”
黄老爷见顾伊月油盐不进,还白搭一壶好茶,只得暂时作罢。
“二位请跟我来。”
白清和顾伊月跟着黄老板穿过大院,来到后院的厢房前。
一路上白清左顾右盼。不得不说,黄家经济实力还是相当不错的,这新建的黄府甚至比顾郡王府还要气派一点。
当然,主要地段差,毕竟还有洛邑城内和城郊的区别,虽然只隔了一座城墙,但确实天壤之别。
哪怕黄府比顾郡王府几乎大了一倍,但其实大家都知道,城郊恢宏大气的黄府,甚至不如城内的一间小小茅房。
不过这也不影响白清面对府中的雕梁画栋啧啧称奇,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让黄老爷心里不由生出一丝鄙夷。
将两人带到一间厢房前,黄老爷解释道:“这是犬子的房间……几天前每到晚上,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些怪声,窗户还会突然打开。”
“我找了几个道士来看,他们都说这个房间阴气太重,然后就在房间的门和窗户上贴了几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