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旁的商铺琳琅满目,白清一路左顾右盼,见到了不少新奇玩意儿。
等阵新鲜劲儿后,两人才开始继续赶路了
顾伊月骑在马上,淡定地说:“下一个路口左转。”
白清牵着马,抬头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顾伊月,忍不住吐槽道:“为什么又是我牵马,我是马夫吗?”
顾伊月淡然回道:“你的马术挺差的,当马夫可能不是很合适。”
“这是马术的问题吗!”白清都惊了道,“你是故意的吧?”
顾伊月不咸不淡地回道:“如果你也想骑,我不介意和你共乘一匹马。”
白清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算了,太挤了……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自己没有马?你是怎么过来的?”
“御剑。”
“那你剑呢?”
“在你那儿呢。”
“……”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才来到镇抚司的大门前。
镇抚司的大门十分气派,光是头顶那块沁亮的牌匾都威严十足。
高松木雕的房檐,大门两侧交叉密布的栅栏,庄严森明,看上去令人心生敬畏。
门口偶尔也有几个黑袍男子进出,脚步匆匆。
白清注意到,那些人在进出大门时,都要把腰间的令牌取下来给门卫看一眼。于是他跟着翻找令牌。
“你干嘛?”顾伊月疑惑地问道。
“进门不是要展示令牌吗?”白清用下巴努了努。
“那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顾伊月使了个眼色,“我们从那进去。”
白清顺着顾伊月的目光看去,镇抚司的斜对面居然是一间上通茶室。
洛邑城的上通茶室规模比罗嘉城的要大一些,从正门看去,里面的柜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茶砖茶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在镇抚司对面,平日里来往的人少,所以生意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好。
白清当即明白了什么,不过没有多言。
两人来到上通茶室的后院拴好马。随后顾伊月带路,顺着后院的小门往里走。
一进门,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来,好像已经恭候多时了。
“顾大人回来了。这位就是你新收的下属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顾伊月却一副懒得客气的样子,随意介绍了一下:“嗯,他叫白清,我新收的,来点更。”
“这位是胡老板,胡王府上的人,也是洛邑城上通茶室的老板。”
白清打量起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衣着华贵,礼节周到,气态沉稳。
而且这位胡老板明显就是见过世面的。
看到白清裹满白布的骇人造型,不仅没有丝毫慌乱,还能看出自己年龄不大,并且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古英雄出少年”这种话。
果然,能当上通茶室老板的,没一个是简单的。
“你看到的那座镇抚司,实际上是南镇抚司,专门针对普通人的民间斥候罢了。”
“而我们这种和邪祟打交道的北镇抚司,位置在地下。”
白清恍然大悟:“这间上通茶室就是前往地下的路口!”
他有些意外:“没想到上通茶室和北镇抚司的关系居然这般密切。”
“也没你想的这么密切就是了,”顾伊月淡淡回道,“比起精诚合作,我们之间还是互相提防多一些。”
“喂喂喂,顾大人,我还在这儿呢。”胡老板倒是没什么不高兴,只是苦笑一下,显然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