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内向,在外面难免缺少些安全感。
钱俪云也不勉强,想着日后多带她出门也行。
于是这事先搁在一旁。
她对秋菊道:“夏荷近日可有异常?”
秋菊垂眸细想了会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把钱俪云都搞得有些糊涂了。
秋菊见状解释道:“若要说照顾少爷和小姐,夏荷很是尽职。”
“可”
她似是有些难言。
钱俪云挑眉看着她。
就见秋菊抿唇道:“近日春桃回来后,她似乎有意寻事。”
“”
钱俪云沉默片刻,有些头疼的揉揉额头。
秋菊见状愧疚起来,凑过来体贴地帮她按起头来。
“这事儿不好评对错,奴婢只是觉得老这么僵着也不是回事。”
看来二人之间早就有些矛盾了。
钱俪云觉得得趁早解决,于是道:“待我明日问过后再说吧。”
第二日,她请假过后就径直去了百味楼。
春桃显然并不知二人来这里要做什么。
见到赵掌柜后高兴的打着招呼。
钱俪云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两人的互动这才上了楼。
房里,把春桃支出去后。
她冷不丁问赵寅:“赵掌柜可有心仪之人?”
对面的赵寅手一抖顿在那里。
随后问她:“东家可是有话要说?”
都是聪明人,钱俪云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知你可还记得夏荷?”
提到夏荷,赵寅神色似是变得有些难看。
没一会儿,就听对方说:“东家莫要再提那人了,我与她是再不可能复合的。”
话说的有些坚决。
难道是当初两家人还闹出了一些事她不知道?
钱俪云忍不住猜测起来。
赵寅见她久不做声,以为她为此不高兴。
于是叹口气说:“东家有所不知,我娘的病就是被那家人给气出来的,当初我一被辞退,夏荷的爹娘就找上门嚷着要退亲,为此还推了我娘一下,我怕再伤到她就同意了这事儿。”
“可谁知没几日,我去做活的路上就见到了夏荷和李鹏的身影,他们说笑着就进了戏楼里面”
剩下的他没在细说,显然那次被打击的不轻。
只在最后有些无奈道:“若是她当真不愿嫁与我,直说便可,何故如此?”
这话说的和夏荷有些出入。
钱俪云还记得夏荷说自己是被家人逼着要嫁给那李鹏,那天还是想了法子跑了出来。
如今已经躲在秀水苑月余的时间了。
她忍不住皱起了眉,打量一番赵寅后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是因为这个来为难你的。”
这件事过后再查也不迟。
她随即问他:“不知赵掌柜的觉得春桃如何?”
赵寅心里砰砰一跳,耳朵不由得有了些火辣辣的感觉。
但稳住神态后镇定道:“春桃姑娘单纯善良,又有些真性情,因赵某母亲的事帮了不少忙,赵某很感激她。”
钱俪云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赵寅的表情,发觉他耳朵上的红晕后暗笑着点了点头。
好家伙,差点被他糊弄过去。
她眼珠一转,严肃道:“我竟不知赵掌柜竟对我这丫头这般赞赏,如此我也放心了些。”
在他疑惑之时,钱俪云接着道:“她年华正好,赵掌柜的身边若有适龄才俊不妨介绍与我听听。”
赵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