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不敢吭声。
“她的牢房整理了?”
“已经,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整理干净了,所有器具都备齐了。还有大夫也早就候着。”
司徒洛没吭声了,不过瞥向牢头和那给苏鸯行刑过的人,挥手,轰的一下,几个人的脑袋如同被利刃一般切了下来,掉落在地上,咕噜噜的还滚了两圈。
狱卒等人吓得跪在了地上。
耳边是司徒洛阴沉的声音,“刑狱之事,是本王管辖范围,如此越权听从一个贱人的吩咐,让人将他们的皮剥了,分了骨肉四肢,挂在天牢外面,召集所有刑狱中当值的人每天必须路过,驻足观看一炷香。”
“是,是。”回答的人颤抖的可怕。
“那越权干涉朝政的贱人再来。”司徒洛摸了摸干净的手,整理了下袖子,嘴角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像是谈论明天的天气,语气却很阴狠。
“她怎么吩咐人做事的,你们按照她的要求怎么对付她即可。”
“对了。”司徒洛侧头看着旁边的狱卒,饶有兴趣,“她会在这里生孩子,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手脚耳朵,记住,她会难产,需要人剖腹取子。”
狱卒身躯抖动的更厉害。
看着司徒洛像是困了,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挥挥手,留下了他身边一直跟着的冷酷判官,摆明了,这事情由他经手,此人解剖死人活人都很有一手,剥皮抽筋一滴血都不会让人流。
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剥皮抽筋,可想而知多可怕。
王菁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事情。
“怎么样?”看着大亮的天,王菁菁站了起来,询问前去龙息殿打探的嬷嬷。
“娘娘尽可放心,虽然昨天晚上骁王去了天牢,却并没有救人,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离开。”
如果触碰了苏鸯,肯定会沾染上血。
“可是他没有回正君殿旁的小侧殿不是么?”王菁菁心里打鼓。
“但今个上了朝。”嬷嬷恭恭敬敬说道,“大王立马去了端妃的院子里,连带办公的折子都让福公公搬去了。”
王菁菁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心里知道,司徒骁这样做并不是放下了苏鸯,相反,他还以为看到了那样的苏鸯,心里难受是带入了明国公主,所以在她那边找安慰了。
指着被她打的苏鸯能对司徒骁说出什么好话,绝无可能。
王菁菁肯定,司徒骁昨天被苏鸯刺激了,今天才会做出这种一刻都离不开明国公主的事情来。
“娘娘,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大王也未曾下命令,不如我们今个就。”嬷嬷满脸横肉,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先下手为强,若真的让苏鸯缓过来,恐怕。”
人老成精,别说这个嬷嬷还是王家特别挑选过来的,更与苏鸯交手过几个回合,这要不是苏鸯碰不到骁王和洛亲王就被捉了,她们想要捉她陷害她谈何容易?
只能说,她们选的苏鸯放松警惕离宫这个时机选的特别好。
王菁菁也有这种想法,“马上让人准备,本宫现在就去天牢。”
王菁菁的仪仗一出门,抱着“苏鸯”不肯她离开自己的司徒骁就听到了鬼面的汇报。
“苏鸯”对于一个长得像自己的人本就没有好感,听闻她给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下毒,更是对其厌恶。
虽然她不喜欢王菁菁,可是王菁菁真的很看重那个孩子,和那个孩子的母亲据说关系也不错。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