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我对余学没那个意思,看他倒霉还来不及呢。”李姣姣知道,余宴的占有欲很强。
“啊!”隔壁房间传来尖叫声。
李如意捂着嘴躲在余学,余学也被吓得瑟瑟发抖。
姜梅闻声赶来,“怎么了,大半夜吵什么呢!”
姜梅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景象吓得往后退了三步,见儿子还在里面,又跑进去将余学拉出来,李如意连忙追上,这个死老太婆,也不拉自己一下。
李姣姣想要看看什么情况,却被余宴拉住,“别去,脏了你的眼。”
余泉赶到,房间的床上爬满了蠕动的青色毛毛虫,余泉皱眉咳了一声,“你们这是得罪谁了?跑到家里来放毛虫?”
说完将床单一兜,拎着一堆肥肥壮壮的肉虫进了鸡舍,“这群鸡可有口福了,看这些虫子挺胖的。”
李如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眼睛都快瞎掉了,手指头粗长的肉虫,身子蠕动,好不恶心,李如意不怎么干农活,也不怎么接触这些东西,最怕的就是肉虫子了!
余学从小到大,肉虫是他的噩梦,依稀记得余宴幼时手里捏着肉虫恐吓他的样子。
“余宴……肯定是余宴干的!”余学怒气冲冲的来到门前砰砰的敲着门。
余宴一脸阴郁的开了门,“什么事?”
余学回过神,气虚道,“那虫子是不是你放的?”
余泉一个巴掌拍在余学的脑后,“你哥刚回来他怎么放?你总是冤枉你哥干什么!”
“他爹,做人不要太偏心,你以后不要老二给你养老?”姜梅气死了,急忙护住儿子。
“我还有老大!”余泉回怼。
姜梅气的扭过头不理他,老大老大,这个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没了,虽然最近身体好了些,但姜梅还是暗戳戳的诅咒余宴早点死,这样这个家就全是她儿子的了。
余宴冷漠的撇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想多了。”随即关上门。
李姣姣一脸疑惑,“什么虫子?”
余宴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按在床上,“没事,就是被人整了,不关我们的事情,咱们早点歇息。”
李如意哭哭啼啼的站在一旁,心绪却飘到了徐年身上,该不会是徐年吧……他一向阴晴不定……
而此时的徐年哪里顾得上她,少了李如意这个丫头,依旧有人前赴后继,嘴皮子一动就能把小姑娘哄得晕头转向。
而他的哄骗对象,则是余家村村长家的小闺女,余小花。
目的就是为了那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要是李如意知道,不得不感慨徐年的手长,隔壁村的姑娘都能骗到手。
余小花此时被城里知青迷了眼,在家闹着要嫁给徐年。
“胡闹!”村长余财气的拍桌子,“知青能靠谱吗!”
家里两个儿子都已经结婚生子,小闺女最小,总是偏疼这些,如今这一闹二哭三上吊,算是被宠坏了。
村长抽着烟,房间里烟雾缭绕,余小花直皱眉,嫌弃的扫了她爹一眼,她才不想嫁给她爹这样的泥腿子,一身泥巴,还抽烟,浑身散发着呛人的烟味。
徐年多好啊,懂得多,人长得白净,又善解人意,她只想嫁给徐年这样的人,然后吃上城里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