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叙端来一碗汤药,“住持弘法去了,一会儿过来,你先喝了这药,听寺里的僧人说对治疗身体损伤有奇效,喝喝看。”
路炎接过药,喝了一口,“好苦……”
“良药苦口,全喝完,喝完就好了。”
于是路炎就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苦得让路炎不能接受。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了敲门,于是林南叙就跑过去开门,原来是弘法结束的住持过来了。
“喂,你个老秃驴什么意思,,我差点命都没了!”路炎一见老和尚过来便破口大骂,但还是觉得不解气,于是一把把手里的汤药给摔到了地上。
林南叙过来捡起地上的碗,一眼就看穿了路炎的小心思,于是说道:“没事,还有一锅。”
路炎的脸瞬间就绿了,老和尚见此,满脸笑意。
路炎转头望着老和尚,岔开话题道:“喂,之前说好的,关于无尘师父死亡的所有线索。”
老和尚点了点头,随即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纸,房间里寂静素雅,只听得见老和尚那苍老的声音,“在那件事情后不久,负责无尘起居的慧安便吊死在了房中,这是惠安临走前留下的遗书,上面有你们要的答案。”
路炎接过老和尚手中的纸,和林南叙一同看了起来,纸上的字歪歪斜斜,时而扭曲,时而狂扬,两人看了半天,眉头愈发紧皱。
“这个叫慧安的和尚和顾家有来往?”路炎好奇地问道。
老和尚点了点头,“三年前顾澄施主来寺里还愿,曾赠予慧安一枚环佩。”
“三年前!?”三年前顾家在鹿泉镇的药厂还没有建起来,怎么可能会这么早就开始布局到乌明寺的一个小沙弥上去,这让路炎有些不敢相信。
寮房内一时安静,淡淡的烟雾绸带似的向上爬升。
“无尘法师和顾家有什么恩怨或是隔阂吗?”林南叙开口问道。
“无尘素来待人和善,并无仇家。”
林南叙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纸上提到的顾氏集团研发药还有吗?”
老和尚微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除了慧安留下的这封遗书外,寺里并无其它线索。”
路炎觉得自己有些被诓了,“喂,我说老秃驴你别骗我。”
老和尚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老衲无能,也只能告诉二位这么多了。”
路炎嘁了一声,心想这老和尚知道的东西也不过如此,而现在如果还要其它线索,就只能去顾家的那个药厂了,但顾家药厂管理严密,凭自己很难进的去。
“不报警吗?”
老和尚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阿弥陀佛,无尘乃是自然圆寂,为何报警?”
“诶?你这老秃驴……”
“路炎,行了。”林南叙打断路炎的话,让路炎别再说了,随后转头看向老和尚,恭恭敬敬的说道:“林南叙今日在此谢过大师,但此事非无尘法师一人之难,我绝不会就此放弃,若后面有所叨扰,还望大师理解。”
老和尚点了点头,嘱咐道:“两位施主虽然过了木人巷,但此路凶险,还请务必小心谨慎。”
“嗯,师傅也要保重身体。”林南叙低头致意道。
“喂,无尘师父这样了,老秃驴你可别也早早走了,活久一点儿。”
听完少年的话,老和尚呵呵一笑,而后说道:“老衲去了。”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路炎看着林南叙,眉头微皱,“看来秦羽猜的是对的,这件事果然和顾家有关,林哥,接下来怎么办?”
“只能想办法去顾氏药厂里面看看了。”
“但那个药厂看守很严的。”
“这个先不急,这两天我先打探打探消息,等秦羽回来后再一起想办法,之前秦羽跟我说张伟最近一直在调查顾家的药厂,我想他们或许会有头绪。”
路炎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林哥,你觉得这次秦羽能回来吗?”
林南叙眼神坚定,“一定会的,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