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百姓看的。
这顿打,于武弑来说毫无关联。
因为一旦和武弑关联上了,那就不是一顿打那么简单了。
武弑痛恨的看着两人,冷道:“张腾,朕想问你,这汉州是沈万山的还是朕的?”人家是先礼后兵,他是先打后审。
张腾满脸痛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汉州当然是皇上的。”
武弑岂会吃他马屁,喝道:“既然是朕的,为何汉州百姓还要给沈万山上缴维安金?”
张腾心中一颤,此刻,他终于知道武弑前来的真正目的了。
“这……”他无法回答,他是汉州府台,他代表朝廷,汉州的安定该他来维持,有地方势力压榨百姓,他总不能说这不管他的事吧。实际情况,是因为他本就是沈万山的狗,沈万山目无王法,他根本就没去管过,反而还助纣为虐,从中捞取甜头。
武弑声如天响:“你到底效忠的是沈万山还是效忠朕?”
张腾趴在地上大叫:“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当然效忠的是皇上。”
“满口胡言。”
武弑大袖一挥,怒道:“你既然效忠朕,那为何你儿子却给沈万山当狗,为他向朕的子民收维安金,甚至还助纣为虐残杀朕的百姓?”
张腾心中一阵颤栗。
完了,这下真完了。
判案不公惹怒皇上,本以为两百杀威棒就了事了,哪知道,武弑另有目地,对他的处理这才开始。
果然,武弑大声道:“官商勾结谋取利益,颠倒黑白不顾百姓生死,纵容儿子屠杀平民,张腾,你死罪难逃。”
“你既知道朕颁布了二十四样酷刑,明明也定了作恶之人下油锅之刑,知道对方身份之后,你竟又故意包庇,好,这油锅就由你来下。”
“王朗,你身为师爷,张腾为官不正,你不引导,不校正,反而与其同流合污,那你也和张腾同罪,一起下油锅。”
“轰!”
跪在地上的百姓大惊。
张腾和王朗更是差点吓晕过去。
下油锅,真的要下油锅。
下油锅之刑,就是用一大堆柴火把一大锅油烧开,油锅上架一根横梁木柱,把人脱去衣物倒挂在横梁上,先只浸入半个脑袋,正好留出嘴在外面,让受刑者被油炸时凄惨大叫。最后,再全身浸入滚开的油锅中。
那画面,那叫声,想想都毛骨悚然……
这种残忍暴刑,之前早已被禁止,才又刚被武弑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