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望向一个朝中重臣,提刀大步上前,要杀,就杀最大的。那样更过瘾,更刺激,更有成就感。
那官员惊恐大叫:“冯阳,我比你官高三级,你敢杀我?”
“啪!”
话刚说完,被冯阳一耳光扇爬在地。
“去你妈的,我是小皇子亲封的御前刽子手,有小皇子撑腰,我有何不敢?皇家菜刀在手,可斩乱臣,杀叛逆。”
冯阳理直气壮,同时也露出愤怒之色:“三十年前一战之后,我国一蹶不振,百姓疾苦,民不聊生,有一半是拜你所赐。因为贪官当道的祸之根源,就是你这个买官卖官的吏部尚书。”
盛怒之下,一刀挥去,吏部尚书人头直接飞了起来。
看着那空中打转的脑袋,许多官员吓瘫在地。
“大将军张天权公然带兵屠杀皇族,内三军的刀剑向皇族宗室反戈相向,兵部尚书,难道你不该杀?”
“皇宫残垣断壁,皇陵如同废区,工部尚书,你家的花园却占地八十亩,豪宅有七层楼高,难道你不该斩?”
冯阳又伸手指向两个一品大官,杀得一脸热血沸腾的他,挥起菜刀,‘咔咔’两声,手起刀落,两颗头颅落地。
顺手,又把几个乱臣乱刀砍死。
之前的畏缩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完全杀疯了。
见此,忠良颤栗,乱臣恐惶。
武弑却是露出满意表情。没想到这冯阳每杀一人都还有说词,竟一套一套的,嗯,不错。虽是当杀之人,但也要杀的名正言顺。
诛杀,不是滥杀。
冯阳连杀三个一品大员,此刻,刑部尚书已吓得肝胆俱裂,他也在乱臣之列,接下来,肯定就要杀他。
知道喝冯阳没用,他只是听命行事,为求保命,刑部尚书装作铁骨铮铮,卷起袖子指着武弑大骂起来:“武弑小儿,你还没当皇帝就如此暴戾,你要是当了皇帝,一定是个暴君,是个残暴无道的暴君。”
“我是仁君,百官敬着,我是暴君,你们也得受着。”武弑不由分说,袖子一挥:“国家乱,就是因为法度不明,我要重立刑法,所以,必须得先把你这个无为的刑部尚书先给砍了。”
“咔!”
话刚落口,一声刀响,刑部尚书已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