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们的小城主并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难临头,否则他此刻不会待在这里。
小城主心里虽然各种吐槽好可怕,但勉面上装的一派镇静,特有城主风范的对九个已经走进大殿并和他离得很近的人说:“敢私自闯我们城主府,你们胆子不小啊!”哎呦麻麻,好可怕。
“是这样的。”银色长发的少年抱拳优雅的说:“我们想来府上找一个人可以吗?”
你们来都来了像是要给我说不可以的机会吗?“哼!你们大胆!竟不等人通报就直接进了我府,你们可知道这是犯罪!”
“啊……”那个短头发的绿眸少女咬了一口手里的点心指着旁边一身红衣的低头顺着怀里小狐狸毛他好像有点熟悉的少年一脸认真的说道:“是他说我们可以随便进来不要紧的。”说完后那个红衣少年抬头朝他妖娆一笑,当时小城主就不好了。
啊……怎么是个这个小祖宗?
池咬咬觉得自己更加不好了,心好累,今天是把以前从来没遇到过的烦心事一次性全部遇见了吗?求解救……
红衣少年他有点印象,在还是他哥哥当城主的时候这个红衣少年以一个七八岁的姿态闹的他们城主府鸡犬不宁,那个时候同样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池咬咬对于这个熊孩子的破坏力感觉是简直令人发指。然后……他哥哥就痛心疾首的把城主之位传给了他……给了他……了他……他……
从此后,他那哥哥看破红尘,到普通人的寺庙那里出家做了个和尚,只有逢年过节回来,一回来就抱着他哭着说寺庙的生活真的好苦好苦好苦,没有肉吃没有女人。
没!有!肉!吃!这简直比地狱还可怕!
每次哥哥一回来抱着他哭啊哭啊然后他就对这个熊孩子的认知上升了一个层次。
好可怕,从此他离熊孩子的距离都是像天和地的距离一样。有时候他觉得他能活的这么安逸这么多年来相安无事那完全是因为他远离了那些个熊孩子。
结果,忽然有一天,那个导致他哥哥出家并且只有回来就抱着他哭的罪魁祸首回来了!而……而且他还对自己露出了迷之微笑,明明长的那么好看,可是那个迷之微笑硬是让他在大白天都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他们城主府到底招惹了哪路大神?
“所以……要紧吗?”短头发少女认真却带着小心的问道,池咬咬一颗心沉了又沉,面上还是特别稳重沉默的样子,隐藏在宽大的衣袍下两条腿在那抖啊抖的。
“当然要紧!”城主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在看着,至少他表面不能示弱,不然哥哥回来知道城主府被弄成这样肯定要骂他。
“本城主告诉你们,这里是本城主的地盘,你们进来就是要告诉本城主一声,然后你们才可以进来!”这是规矩不能坏!
“那,我们说一声,可以进来吗?”
“嗯……”池咬咬想了想,点头,“可以。”这个声音他认识,明显是刚刚那个说“不用了”的女声。
池咬咬清楚的看到对面九个人表情僵了那么一秒,他有点想哭,他都说让你们进来了到底还要怎样,城主府刚刚才被拆过一次,已经经不起第二次被拆了,真的。
孩子啊,那是他们因为你的回答表情才僵硬的,真的没想来拆你的城主府,真的。
这九个人依然是大史七个加上叶琉郁和言瞳。当他们看到咬池城城主的时候,他们居然不约而同的想去捏捏城主大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