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他…唉,贾家嫂子,你又怎么啦!”
易忠海真的觉得自己太难了,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想摘下来自己帽子塞这老虔婆嘴里,没完没了!
“这许大茂在厂子里面造谣说我儿媳妇和这傻子有一腿,那可不行啊,那得赔钱给我们啊,至少得五块钱!”
贾张氏压根就不关心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谁偷了,反正听着了自己家的事儿,那就得掺和掺和。
“你们家的事儿待会再说,傻柱,不管什么原因,你终究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这样吧,按照市场价,一只老母鸡你赔许大茂家两块钱吧!”
傻柱心里默念:就当给棒梗这小子交学费了,也点头同意:“行,我赔他两块钱。”
“嘿,这不行啊!”
许大茂顿时急了:“我们家的老母鸡能和市场里面那小肉鸡一样嘛?我们家的老母鸡可是得留着下蛋的,一天一只鸡蛋,傻柱你最少得赔我五块钱!”
“是奥。”傻柱不屑的一笑:“你们家确实得考虑下蛋的问题了,啥样人养啥样鸡,这鸡能不能下蛋都两说儿呐!”
“傻柱,你无耻,你侮辱人!”
娄小娥怒了起来,这不是在骂自己吗?亏她刚才还觉得许大茂在厂里说闲话不对!
“傻柱,你…”
许大茂怒极想要抡拳头去打傻柱,但是看到对方常年在后厨锻炼出来的胳膊上的肌肉,呐呐的又退了回去。
娄晓娥看到自己男人被人家一吓就缩了回来,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点失望。
但是在一旁的莫飞却是有些看不惯傻柱的混不吝的样儿,直接站了出来。
“傻柱,你说话就说话,注意素质,挺大个老爷们儿,欺负个女同志,算什么本事。”
毕竟在这一整部情满四合院里,唯一能让莫飞喜欢的角色,也就是娄晓娥了。
何况现在的娄晓娥远不是电视剧里面的样子,现在的她还保留着自己知性的气质,加上本就是大富之家出来的女儿,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反而更是多了几分美艳。
可惜她后来的结局太不好了,被许大茂出卖之后背井离乡,第二个男人还疯狂迷恋寡妇,生下来的儿子和他父亲一样,被人趴在身上吸血。
“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刚想反驳,但是自己的小腿现在还隐隐作痛,告诉他,面前这人不好惹…
加上莫飞有意的对着他放出了一些自己的气势,让傻柱这个只敢在四合院院里作威作福的人,麻爪了。
“行了,傻柱,别说那些没用的,莫飞,跟你没关系你也别掺和了。傻柱赔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儿就了了,明儿个大家还上班呢,别折腾了。”
在莫飞身后的易忠海没注意到莫飞的眼神,但是他敏感的感觉出了这个事情一定是有问题的,所以果断站出来想要了结这件事。
“不是一大爷,刚才傻柱…”许大茂还想说什么,易忠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傻柱用词不当加上行为不端,罚收拾大院儿卫生一个月,散会!”
说着率先离开了院子,带着一大妈回了自己家。
主持的一大爷都走了,大家也就默认了这个处理结果,各回各家了。
临走前,秦淮茹挑着丹凤眼凑过来莫飞身旁,轻声问了一句:“小莫啊,你今天跟三大爷吃什么了,还怪香的,给姐也拿点儿呗!”
嘿!我还没招你,你先来招我了?
莫飞冷冷一笑:“还有功夫管我吃什么,你们家棒梗偷鸡的事儿就这么拉倒了?”
秦淮茹面色一变,低声怒道:“什么棒梗偷鸡,那鸡是傻柱偷的,都赔了钱了了事儿了的,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家棒梗偷的!”
“呵,是么?下午时候你们家棒梗跑轧钢厂偷了一瓶酱油你知道吗?下班时候在厂门口桥洞子那边烤鸡的一个半大小子,俩小丫头,你猜是谁家的?还有棒梗、小当、槐花身上的油点子,你猜是吃什么东西弄上的?”
三句话问完,莫飞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