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柔情,他都没见过,却被颜知夏用在了套路骗子上。
他甚至设想,如果颜知夏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
恐怕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忍不住弄下来。
回过神来,姜凌宇人都傻了。
他怕不是真的中邪了。
胡思乱想间,他找了一堆能安装窃听定位的东西。
反复自我洗脑,颜知夏是为了工作,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工作。
颜知夏看着蹙眉黑脸的姜凌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问你话呢!真的要带这么多吗?那还不分分钟被人抢了?”
姜凌宇若有所思点头,从盒子里拿出一枚星月形状的耳钉,小心翼翼给她戴上。
“这是微型骨传导对讲,只要有信号就能接听,到时候你打开开关就行。”
随后又挑了两个风格不一样的胸针,和一条项链。
“胸针和项链是监控,如果遗漏了,还能有备份,其他的带多了也无用。”
说完,姜凌宇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颜知夏靠在门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垂,耳钉上还有他手指的余温。
“这个戴上,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来,里面有定位和屏蔽器,任何扫描仪都不会扫出来。”
看着手腕上白金镶钻的百达翡丽腕表,颜知夏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你把定位和屏蔽器放在这几百万的表里,是不是过于奢侈了?”
这款表还是她在国外时,和养父母参加秀展晚宴看到的。
那一串零看着颜知夏连连咋舌,不明白一块表而已,怎么能这么贵?
更不明白怎么会有傻子花一套房的钱,买一块表。
现在出现更傻的了,把这么贵的表随便当定位器用,还给了她。
“你的人设是富家小姐,身上怎么能没有件值钱的东西?”
姜凌宇说的理所当然。
颜知夏嘴角抽搐,话是这么说,但手腕带着一套房,她怎么想都沉得慌。
再回想起他下午那身正装,暗叹自己看走了眼。
随便一块表都贵得要死,那身正装八成也是天文数字。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和她合租,每天不修边幅的糙汉,竟然是个隐形富豪。
但另一个问题,却突然涌上了颜知夏的心头。
“你一个单身汉,为什么会买女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