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生意,由此基本被镇北王府所掌控,所垄断。
随后,镇北王府对盐的价格做出进一步的调整,精品细盐的价格再次砍掉三分之一,精品粗盐的价格同样也再次砍掉三分之一,变得更加的无利可图了起来。
是的,士族们如果投入进去,按照他们的流程来操作,他们最后都是倒贴钱的。
但如果按照镇北王府的流程来操作,却又是有利可图的,而且其中的利润还不小。
至此,盐生意彻底归镇北王府统筹管理,大汉帝国没再像以前那样,一遇到什么天灾士族们就发灾难财。
镇北王府各郡乃至各县都有镇北王府开办的市场,盐归镇北王府出售,即国家出售,价格波动被按得死死的。
粮食呢?
镇北王府也开辟了大量的皇庄,收割上来的粮草一部分提供给军队,一部分流入市场,一部分当储备粮。
发灾难财?
根本不可能。
除非那个地方的官员系统出了问题,有人敢顶风作案,但如果那个地方爆发了自然灾难,刘协他们是可以短时间内通过鸽组分部得到消息的。
届时,鸽组分部深入调查,而天京方面也会派出乌鸦组大量的乌鸦去监查情况。
谁顶风作案,谁贪污腐败,在人员情报系统和飞禽情报系统双管齐下的严密调查之下,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更何况,镇北王府给官员们发的俸禄还都不低,谁再敢贪赃枉法,所要面临的国法责任将是非常严酷的。
刘协到底还是走上了依法治国的这条路子,而这条路子的基本要求,就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贪赃枉法的官员,刘协所规定的国法中就有那么一条,那就是全国游街。
在全国一百个郡中游街,每个郡游街至少五天起步。
此外,这些贪赃枉法的官员还要在帝国周报上向全国通报,同时还要把他们的出生身份及姓名刻在大汉帝国的耻辱柱上,让他们永生永世都不能清白。
这根大汉帝国耻辱柱,将在大汉帝国所有的州郡府城内的城中心都特别建造一根。
不仅如此,刘协还特别规定,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们,他们的子孙后代三代以内都不允许入朝为官不允许参军不允许进入国有工厂中去工作。
这一连串的惩罚机制下来,简直让那些想贪赃枉法的官员们不寒而栗,镇北王这是想玩死贪赃枉法的官员啊。
他们还怎么敢贪?
相比之下,上帝国周报通报都还是轻的了。
游街百郡,每个郡还都五天起步,他们都是要脸要皮的人,想死的心都有。
后代子孙三代不能入朝为官,一人过错影响三代人的过活,更是能让他们悔不当初。
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家族出了这么一个败类,整个家族都要因他而蒙上耻辱。
三条高压惩罚机制,条条都让那些想贪赃枉法的人心惊肉跳,让他们想贪赃枉法又不敢贪赃枉法。
在严酷的国法之下,镇北王府治下的官员们,在工作中或许在执政方面可能会出一些小错误,但依然敢继续顶风作案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他们自己的心里都很害怕。
他们也会受到家族的严肃告诫。
那毕竟是一人犯错,影响全家三代人的事,家里人那还能不跟他急?
此外帝国周报每一个刊期中都会有一个普法专栏和违法犯罪通报专栏,不断在提醒着他们,让他们心里一直萦绕着违法犯罪将会有怎样的后果。
久而久之,他们将从想贪赃枉法而又不敢贪赃枉法变成不想也不敢贪赃枉法。
在对官员们严酷的国法约束之下以及基建的强力推进、皇家工匠院的全力研发,镇北王府治下的社会在一种安心的和平氛围中快速发展,镇北王府的经济实力也以惊人的速度在快速崛起。
尤其是从第三年开始,帝国币彻底走向成熟,镇北王府开始大量造印增发帝国币,士兵们的军饷、官员们的俸禄、基建工人们的工资、鼓励生育的经济补贴等,但凡由镇北王府发放的钱,都全部用帝国币发放。
也是在这一年,帝国币开始快速在社会上普及,百姓们手中的五铢钱被大量换了出来,然后秘密运往荆州、益州去花销。
短短几年时间,在几十个暴利机器的运转之下,在几十个暴利机器运转的流程不断走向成熟走向创新之下,镇北王府的盈利收入也从千万级以几何形式的增长速度跨入了几十亿级,目前正向百亿级冲刺。
之前鼓励生育的经济补贴,一个娃的补贴力度持续十五年,十五年的预算达到至少十五个亿,现如今镇北王府发展才短短几年时间,府库除开各种全年支出拨款之外,如今还有近百亿的闲钱在府库里放着,这事在经济上也就变得完全不是事儿。
随着百姓们的生活质量在不断的提高,家庭变得越来越富裕起来,也或许他们不需要经济补贴也能生养很多儿女,但刘协还是想执行这项计划一个周期,也就是十五年。
强大的镇北王府,让董氏王朝的人无心抗衡,也无力去抗衡。
也因此,才有了董氏王朝政务大殿里的那一幕,董则天想对镇北王府打感情牌,而无论是董卓这个太上皇,还是李儒这个丞相,都并不反对。
如果能用感情牌让镇北王府对他们董氏王朝温柔以待,双方互相尊重和睦相处,那最好不过。
不得不说的是,董则天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跟随在董卓和李儒等人的身边,无形中也变成了一个智商不低的小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