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微微笑道:“刺史大人有所不知,冀州府欠我们渤海王府两百多万石粮草,这件事从头到尾一直都归我负责,我是可以调用这批粮草的。而冀州府经过一个月的调集,已经有一百三十多万石粮草转运到中山国。”
“好!”
丁原心中有些兴奋,道:“如果是这样,我丁原也不让你们渤海王府吃亏,我并州府愿意用七万匹战马与你们渤海王府做这笔交易!”
“七万匹?”
沮授也是有些傻眼。
马场里好像并没有那么多匹战马啊,而且丁原这货是不是傻,居然白白多送出两万匹?这特么的可是战马啊!
可以说,丁原这波骚操作,把沮授直接给整不明白了。
“是的!”
丁原微微笑道:“沮先生有所不知,我们并州别的不多,就是马特多,马场里虽然只有五万多匹战马,但我们并州几万铁骑兵一直都是一人两骑乃至三骑,从军队中调出两万匹受伤的或损耗有些严重的战马出来,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
闻言,沮授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
听听,这特么的是人话吗?
他们渤海王府一人一骑都无法做到,而并州铁骑倒好,一人两骑乃至三骑,这得有多土豪才能做到啊?
丁原这糟老头居然还哭穷?
这到底是他们渤海王府穷,还是并州府穷?
反正,他沮授是被丁原这个老小子给打击到了。
“那这些战马我们可以先取走吧?刺史大人应该也知道,我们正在转移黑山军的家人,那些老弱妇孺走路非常不方便,如果有这么一批战马协助就再好不过了。”
看到丁原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沮授便知道这老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不禁道:“当然,粮草我现在就派人到中山国去送信,调中山国的六万基建团即刻运送过来,刺史大人这边可以留一支军队监督,我想我们渤海王府还不至于为了几万匹战马失信于天下,毕竟渤海王府代表着的,可是董太皇太后和渤海王的颜面,乃至于皇家的颜面。”
听到这话,丁原的脸色终于才缓和了过来,说道:“那好,我就留下一万并州铁骑,把我义子吕布留下来监督这件事,希望我从洛阳回来后,这件事可以顺利办好。”
丁原显然不相信什么董太皇太后和渤海王的颜面,乃至皇家的颜面他也不相信,把粮草拿到手才是真的。
至于他为何急于要这一百万粮草?实在是没有多久就快入秋了,而今年他们并州大旱,收上来的粮草怕是不足平时的十分之一,他丁原不能不急。
那些商家知道并州即将闹粮荒,粮草纷纷提价,甚至故意压着不卖,想要等到并州爆发粮荒后才高价出售。
对此,丁原心里很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渤海王府及时站出来,丁原很感动,这也是丁原不想让渤海王府感到吃亏,多加两万匹战马的原因。
我丁原不坑你渤海王府,但你渤海王府若是反悔,那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而且丁原留下一万并州铁骑和吕布监督此事,其实也是不想给渤海王府反悔的机会。
有吕布在,渤海王府敢反悔?
丁原并不知道,他这个决定同等于救了他一命。
至少,此行他若是带上吕布,到洛阳之后,他会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
而吕布也会在洛阳,认董卓为义父!
刘协的蝴蝶效应在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