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迎来了期末考试,也是唐雨进入高中的第一次考试,她还是很重视的。
云挚熠见唐雨在认真复习,也没有打扰她。跟以往不同的是,云挚熠每天都会看看那些本就认识的单词和语法,第一次开始期待考试,有点兴奋和期许,一想到唐雨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己,云挚熠就有了学习的劲头。
数学考试,云挚熠耐心地看了一遍题目,发现自己是真的不会,什么定理公式,平时他都没学过,自然也不知道,像往常一样,他随便把答题卡涂了涂,就交卷了。
直到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看着卷子,这么简单啊,一勾一个选项,很快就做到一半了。
怪不得唐雨那么相信我,这也太简单直白了,还有这道题,都不严谨,美国人和英国人很少这样说的。
翻到最后一个阅读理解,云挚熠觉得这篇文章很熟悉,这不是几年前英国报社发布的,自己老早都看过了,这题出的也太老了。
来到最后一道题,是给自己的美国朋友写一封信,介绍一下中国的春节,这好办。云挚熠没有注意到卷子上给过假设的外国朋友的名字了,他用了自己的美国好友green的名字,用地道的口语给好友讲了中国的春节。
几天后成绩出来,云挚熠依旧是班级倒数,不过不同的是,他地英语单科考了全高一部第一,148分,作文扣了两分,一分扣在审题不清,没有按题目要求,另一分扣在字体太飘逸,单词于单词就像是串在一起一样。
英语老师高兴极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啊,自己终于帮助这块金子发出了他该有的光芒。
学生们都离校了,成绩汇总表就发到了班群里,唐雨洗完澡出来,看见手机上的消息,点进去一看,自己仍然是班级和年级第一,又往下翻了翻云挚熠,以前他每次都稳坐班级和年纪倒一,各科分数都是个位数,和唐雨一个在榜首一个在榜尾,班主任每次教导云挚熠总会说,“你看看你的同桌,你和人家差了一整个高一人数的名次,都是同一个老师讲课,连坐的位置也是一样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怎么你想和人家首尾呼应吗?”
云挚熠笑嘻嘻地,“老师,我俩都考第一了啊,两个第一都在你的班呢。”
看着云挚熠这玩世不恭的样子,班主任也气得不想管他,每次都是扔下一句“你的成绩我会发给你爸的,我管不了你。”
这一次云挚熠考了倒数十几名,算是很大进步了,唐雨看了他的单科成绩,除了英语,其他几科仍然是可怜的个位数,果然不出她所料,云挚熠的英语考得很高,比自己还高了5分,是全年级第一。
唐雨立马给云挚熠打电话,手机“嘟嘟”了几声后,没有应答,想着云挚熠可能是在忙,唐雨也没有继续给他打。
云挚熠此时已经回京城了,考试过完他爸就给他订了机票,走得匆忙,忘记带手机了,到机场才想起来,来不及回去拿了。
晚上八点,云挚熠落地,管家在机场外面等着,看见管家的第一眼,云挚熠就向他借来了手机。
唐雨的电话号码他都记在脑海里了,输入女孩的电话,给她发了信息:我回家了,手机忘带了,这个是我家管家的手机。
唐雨收到消息,有一点失落,他这么快就回去了,想到不是他本人的手机,唐雨也没有回复。坐在床边,摇摇头,赶走脑海中那不该有的情绪,唐雨起身给自己煮了碗泡面,还顺带加了个蛋。
云挚熠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英语的辉煌战绩,到家后他就看见自己老爸笑嘻嘻的,餐桌上还摆了一大桌子菜,老妈也罕见地回来了。
云父一般不对他露出这样的笑,云挚熠一时不太能接受,警惕地问:“爸,你笑得这么瘆人干嘛?”
叶星婉走过去,拉着半年没见的儿子,很是亲切,“熠儿,听你们班主任说这次你的成绩有很大的进步,你爸和我都很惊喜。”
云挚熠摆摆手,“妈,就这点成绩,你和我爸就满足成这样了?淡定淡定。”
不想让儿子自满,云父又开始了教导的口吻,“有进步是好事,但也不要因此骄傲自满,你的成绩离京大还差得远呢。”
叶星婉撅起了嘴,“你不要这么严厉,我都大半年没见过儿子了,刚见面就训人。”
云父一向听老婆的话,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他也闭上了嘴。
饭桌上,叶星婉不停地给云挚熠夹菜。
“够了,妈,都吃不完了。”
“多吃点,半年没见,你好像都瘦了,在那过得好吗?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要跟上,本来我就不放心你爸把给送到那小县城,要不是这次看你成绩确实进步了,我都打算让你回来呢。”
听到老妈的话,云挚熠有点心乱,他想留在那。
“妈,你没听说过男孩不能富养吗?”
叶星婉一脸惊喜,“儿子长大了啊。”
这时,云父悠悠地说:“婉婉,我也瘦了,我也大半年没见你了,你眼里怎么只有儿子。”
叶星婉听到这话,象征性地给自家老公也加了几个菜,云挚熠内心吐槽,这爱情的酸臭味,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云父高兴地吃着自己老婆给夹的菜,也不忘给老婆剥爱吃的虾。
吃过晚饭,半年没见的一群好友拉云挚熠去网吧打游戏。
“熠哥,下周去k歌,你去吗?”
“没时间,不去,你们去吧。”
“忙什么呢?半年没回来了,好好聚聚呗。”
“家里的绵羊需要养,没人管。”
旁边的男生一脸不可置信,
“卧槽,找个保姆不行吗?”
另一个男生附议,
“就是,什么羊还要熠哥亲自来养?”
云挚熠脑海中浮现出唐雨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白风眠暗暗觉得自己的好友不对劲,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追问了一下,
“熠,为什么急着回去?”
“不是说了嘛,家里有绵羊要养。”
白风眠笑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不是那种有闲情逸致养羊的人。”
云挚熠一手搭在白风眠的肩膀上,默契地说:“还是老白你了解我啊。”
“所以呢?有什么事要让你急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