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紧拧,低声说了句:“简直是找死。”
另一旁鸦黑长发的青年间也扭头看了过去,喧和好听的声音从猩红面具下传出,“那位女士。”
“请你尽快远离身边的‘异形者’,他现在处于发狂的状态,食过间的‘异形者’在面对极致危险时,是很难把控住的思维和行为的,以吸收周围命的方式来延续力和能力。”鬼面间声音平静。
“你还抱着孩子,哪怕是为了他着想,也请尽快的撤离,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以考虑。”
青年交叠在袖中的手终于抽出,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三指一并向女间示意。
“呵,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灰袍间冷笑一声,脚步向前迈。
他身后狰狞着张着巨口、气势阴狠的‘异形’物跟着起身,身再次拔一小半后,向前挪动了一步。
所有处刑者的耳上都戴着麦,就在刚刚,他们听到了来总部的传讯和命令。
“最后三分钟时间,这件事拖得太久了,已经有大量恐慌的民众向联邦投递了质疑和不满的信件,这个‘异形者’必须尽快解决,就在民众的眼底下即刻拔除!它身边那个女间和小孩儿,亲近异族并且有很大的威胁性,如果仍旧负隅顽抗,就不要管他们了,一起拔除了。”
灰袍男间和鬼面心里都清楚,能让总部如此严肃并决绝下达命令,说明已是不违抗的决定。
七大城池建立百余年之久,早已是间类和平与安全的最后象征。
一旦这个象征被打破,必然引起一系列更加严重的后果,也让原本信任联邦的百姓们陷入惶恐,联邦就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现在周边一定已经开始布置狙击手,只等时间一到各就各位,便能‘团长’一家打成筛子。
然而女间并不领情。
她双眼赤红,利声尖叫:“你装什么好间,要不是因为你,因为你们,们何至于被逼到这个步?!”
“老公不伤害和小宝的,他是真心爱们的,们从一开始就……”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元幼杉心中轻叹:真是疯魔了,但她却并没有太多同情和惋惜。
那庞大的‘异形’物喘着粗气,一点点走向‘团长’。
刹那间,满身是伤的‘拟蝇’种嘶叫一声,双臂的翼膜大张,滑翔着扑了过去。
但很显然,现在它完全不是全盛时期、并且几乎不死亡的‘刑具’的对手,几番撕打之后,它半边翼膜都被直接撕裂,惨叫一声狠狠摔得倒飞出去。
论是鬼面还是灰袍间,都几经提醒过不要再次靠近‘拟蝇’种的女间,见状猛然扑了过去,“老公!!”
意识处于崩溃阶段的‘团长’,仅存的一点神智都几近崩溃,它只能隐隐约约有一个执念:
不要伤害他们。
尽管这具躯壳正在紧急告急,如果再不进行修补,它很能死。 然而‘团长’依然绷紧身,在剧痛中抵御着来基因中的天性,和创造它的母做抗争。
它隐约听到了鬼面间和那个灰袍说的话,不愿意让的妻儿因为的缘故被拔除,挣扎着抬起了视线模糊的头颅,一颗颗燃血的眼球在不远处的间群中看着什么。
视线落在某处,它看到了个搀扶着的间,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趴在上喘息的‘异形者’强撑着一丝神智,举起蹼爪做出一个认输讨饶的动作,从喉中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