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国家对于‘异能者’的身份还未完全承认。
元幼杉刚想找找祁邪在哪儿,一个笼罩而来的怀抱就从后将她揽住。
祁邪的力道很重,像要将她揉入骨血。
她察觉到小狗的情绪有些不对,“怎么了?刚刚情况有点急,我就没和你讲。”
耳边的声音有些颤抖,“姐姐……”
“我还以为你走了。”
元幼杉微怔,她这才意识到祁邪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对于祁邪来说,他一直觉得元幼杉的到来像梦一样,他很怕有哪一天梦醒了,一切都恢复到原样,梦里的人也从未出现过,不过是他病症衍生出来的幻想。
所以他才会那么胆怯地不敢触碰,会一直抱着不安和焦虑,他想抓紧元幼杉,又怕像泡沫一样将她捏碎了。
刚刚元幼杉消失的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几乎要挺流了。
元幼杉神情逐渐严肃,她指尖不自觉用了力,温声安抚着小狗的情绪。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她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从第一个世界开始,祁邪实际上就是有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的。
他没有记忆。
但那时对他的生活和日常没有影响,也就没人在意。
可两次被游戏系统清除了记忆的经历,似乎让祁邪埋下的这个隐晦开始爆炸,对他的精神方面是二次、三次伤害。
以至于他现在的记忆和认知开始混乱,有时候他会认为自己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有时他又会觉得这个世界是虚假存在的,记忆碎片来回拉扯着他的理智,让他越陷越深。
祁邪一切的不安,都来源于此。
元幼杉压抑着心底的怒气,反复安抚着在颈间拱拱蹭蹭的小狗,心中怜爱。
哪怕知道他有一点得寸进尺,还是默许了他的举动。
过了挺久,祁邪才闷声道:
“姐姐要记得答应我的,不能忽然消失,也不能离开。”
虽然他刻骨的记忆空空荡荡,但来自每一寸肌肉、每一滴鲜血中的条件反射,仍然驱使着他恐惧元幼杉的离开。
这种条件反射,就像无论多少次,他都能在第一眼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