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究是是没有回应他,也从始至终没有回应他,在那无尽的黑暗中,连那陪伴了他一辈子的星星,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什么都没做,也从来没有回应过他,这个世界谁都不会回应他,他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回应过他的光圈消失了,回应过他的光圈里的万物也消失了,回应过他光圈里的大树也消失了!
他将注定孤独终老,遗憾的死在这,这好像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惩罚他没有保护好那光圈,保护好那光圈里的万物!
没有保护好那光圈里的大树!他应该该受到惩罚!
天道是无情的,他从未回应过那古人一回。
天道也是有情的,他因怜悯那消失的万物众生而责罚着古人。
古人开始不动、不说、不思起来,他好像变成了一块石头,屹立在树旁不动。
不知什么时候,一道红色的闪电悄然出现。
“轰隆!”
声音是那样大,他想要惊醒这颓废荒芜的世界,惊醒这已经逝去的万物生灵,惊醒这唯一有生机的石头。
但是,它什么也没有惊醒。于是他一遍一遍的划破这黑暗,试图照亮这这天空,让他们知道光明一直存在,只是被隐藏在黑暗中,因为黑可以吞噬一切有形的东西,但是它吞噬不了声音、行动和思考。
于是乎有了一群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互相交流,集体行动的人。他们探寻着这个黑暗世界的一切,交流着各自的经验,然后思考是否需要集体行动,最后再决定怎么样行动。
红色闪电见无法惊醒万物,他开始袭击那万物,让他们知道痛,然后清醒过来。
它一遍遍袭击着万物,那石头,倒树,大地,天空,那消失的光环和世间的一切,它要灭世,毁灭这所有一切,这一方天地,将一切都毁尽。
但是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不断的闪烁着,一切依旧没变。它没能力毁了这片空间。
它开始思考,自己怎样才能拯救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值得拯救吗?
拯救过来它又是否还存在呢?如果它不存在这世界存在又有什么用?
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只见它来到那唯一有生机的石头旁,轻轻抚摸它内心的伤痕,希望唤醒那沉睡的石头,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头依然没有唤醒。
但是石头表面开始有了一些绿意,那绿意开始只是一点点,小到看不清是否存在。
但是渐渐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绿意开始扩大,形成一个光圈,慢慢在黑暗里扩张,只见它只是左右的扩张,不停的,范围渐渐变得越来大,越来越大,覆盖了整个星球,于是星球由黑暗变成光明,由死气沉沉变为绿意盎然,整个球的表面开始出现了生机。
但生机已经将整个球面覆盖了,更多的生机被压抑着,没有地方长,于是他们开始互相挤起来了,无数绿意在拥挤中消失不见,持续的挤着。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某一缕绿意竟然扎根在了土里,吸收泥土的养分渐渐长高,长大。
光圈不再以大地的范围为依靠,发现大地是可以扎根的,并从里面汲取它所需要的养分,它开始成长,长高、长大。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汲取的养分不同,地区不同,环境不同的影响,它们有的长成花,有的长成草也有的长成了树,它们生成了万千的生物,那大概就是动物和植物的区别。
植物扎根于泥土中,不断接受泥土的馈赠,不断的成长。
动物靠着植物和水的馈赠,也开始成长。
它可以在树枝上歌唱,也可以在树干上爬行,大地,植物和水都在给予它馈赠,让它可以成长,最终有一天它又会将自己的一切回赠给这个世界。
他们都是会感恩的!
一切就犹如一个循环,不断的继续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些动物只吃草,一些动物它们既吃草,也吃动物,想是某些动物挤到了它吧,亦或是其他原因,感觉那种东西应该是叫做原始的欲望,对本能或者某一种的喜爱而造成的。
那本能和喜爱就是原罪吗?
谁也不知道。
时间继续的持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某些动物开始对欲望进行压制,产生一种叫理智的东西。
而这种动物开始成长成为了人,他不光有了理智,还开始有了智慧,而智慧这种东西让他们开始思考一个东西是怎么出现的,他又有什么用,为什么能这样用,能用多久……他开始变得烦恼,因为问题是无限的,他的的生命是有限的。
他开始思考长生这个问题,不知怎地研究出了火药这个东西。
结果当另一个人看到天空中的烟花时,他开始研究火药可以干嘛用,结果他发明了火器这个东西。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看烟花的人把正在庆祝自己发现烟花而不断告知别人这个是什么东西的人给毙了。
其他人看到这东西这么厉害都开始学习起来,他们手里必须拥有枪了,人手一支,谁没有谁就会被枪毙,于是没有的要么学,要么被毙。
他们把被毙成为失败者,而不想成为失败者就得拿火器毙别人,不想被别人毙在都拥有火器的情况下内卷成为了还要各自远离火器的射程,因为他们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是他们人的本能。
虽然可以用理智来压制,但理智也看不见,也许他们应该研究理智是怎么检测的,人手一台理智检测器和人手一支枪,还要保证理智检测器和枪都不出故障,他们才能放心的住在一起,大概他们永远都得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