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卫大姐过来。”
“我没事的,你们别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
可贺铮却不听,一直站在这边。
想从小农场拿点水出来的方大兰,心想看来只能找其他时间了。
等到卫大姐端着鱼汤,还有一碗米饭过来之后,贺铮这才离开。
“大兰,我刚刚听顺叶说了,上午,那位廖老太太来了,还带着一瓶农药过来的。”
毛顺叶是莫广平的妻子,中午过来会给方大兰做饭。
方大兰瞪大眼睛:“她带着农药过来干嘛?”
“想威胁你和贺场放了她孙子呗。”说起这位老太太,卫大姐就感觉不屑。
“你都不知道她当时骂的有多难听,说让你们放了她孙子,否则她就喝农药死在这里,看你们怎么办。”
方大兰:“……她为何会觉得她喝个农药,我们就会放了她孙子?”
她自己喝农药,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真以为拿瓶农药,他们就妥协?
“就是,这样的人才不能姑息她……”然后又十分激动的说:“你不知道咱贺场有多帅,一过去就夺了人家的农药瓶,打开盖子,非得让那老太太喝,吓得了老太太跑了。”
方大兰忍不住噗嗤笑了,光是想着那个情景,都十分好玩。
而好玩的贺铮,来到食堂。
大家看见他,都亲切的与他打招呼。
长得帅,之前大战廖老太那帅气的模样,自然受大家欢迎。
“小铮,这里。”莫广平用着一个大的瓷盆子,里面装满了饭菜,看到贺铮,赶紧招手。
贺铮打好饭菜,来到莫广平旁边。
莫广平在那里道:“我听你婶子说,你昨晚都没睡,前天也没休息,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好好睡一觉,其他事情我来安排就行了。”
贺铮并不累,但想着还在发烧的小孩儿,点头:“行,谢谢莫叔。”
“客气什么。”左右看了看,发现无人注意到这边,他小声说道:“跟你说,那廖老太太回去的时候,听说掉进了水里,被人救上来时,就剩那么一口气。”
贺铮扬了扬眉,虽然没说话,但显然心情好。
莫广平也十分好心情的说:“听说,她回家路上,听到有狗冲她叫,她在那里大骂着了,然后那狗追着她跑,她吓得冲进了塘里,反正被人救上来时,说不出话来了。”
说完,也忍不住道:“自作自受。”
真的是逮谁骂谁,连条狗都不放过。
不过,都这样了,估计那老太太也不会来了,大家也乐得轻松。
那老太太之后确实没再来,但贺铮并不关心。
发现小孩儿第二晚并没有再发烧,大家松了口气。
第三天的时候,带着她来到了医院。
还是那位女医生,检查她的伤口,笑着说:“果然年轻,恢复的快。”
方大兰心想,哪里是年轻恢复快,这得幸好小农场的水。
但嘴上却道:“是医生医术好。”
女医生笑了,嘱咐着:“伤口已经在慢慢的结痂了,脚上你也可以下地走动走动,只要自己注意就行了。”
“好的,谢谢医生。”
虽然说能够走动了,但依旧是贺铮背着她。
这一次,只弄了一些涂抹的药,长肉的时候痒,得涂抹。
让她伤口好了来拆线,贺铮表示他们过几天就得回去了。
女医生道:“没事,你去别的医院拆也一样。”
“好。”
两人再一次谢过了医生,这才拿了药上了车。
贺铮开着车,方大兰坐在副驾,两人回到朝阳农场。
卫大姐一见他们的车,赶紧对她道:“大兰,你赶紧给你妈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