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地上俩小崽崽,花棉袄,小手套,红色围巾,虎头帽,配上大眼睛,白嫩脸蛋儿,妥妥俩年画娃娃!
说起花棉袄啊,不得不提一下顾青柏的匠心独运。
俩崽子本就生得精致,小碎花新棉袄一穿,比女娃娃还漂亮!
讨喜,讨喜得很!
春花婶这个颜控,看见了又是一阵稀罕。
春花婶的儿子媳妇儿们见了乐不可支的吐槽,“瞧瞧娘对顾家两口子和俩孩子稀罕的劲儿,亲生的都不过如此吧!”
“那你不看看人一家四口多会长,漂亮得跟城里海报上的人儿似的!
那要是换了你,你恐怕表现得比娘还稀罕呢!”
“嘿,你这个促狭鬼!”
接着是顾家四口给大队长和春花婶拜年,春花婶给大人小孩儿都封了压岁钱。
这倒是让王家人心里生出点儿不快,但是这丁点儿不快在顾家两口子大方的给了家中所有小孩儿厚实的压岁钱后,彻底消弭于无形了。
等一家四口走后,家长各自收着孩儿的压岁钱,脸都笑开花了!
就算遇上不长眼的亲戚,也没损了一大家子的热闹。
知青院,季修明辗转一夜未眠,大清早就穿得板板整整一丝不苟的。
时而在伏案焦灼的翻着书页,时而在廊下急躁的搓手,时而频频远望,翘首以盼,时而揽镜自照,满腹忧愁。
知青院的啧啧称奇,暗地里猜测是不是季知青家里来人了,还是带着的双方父母看好的相亲对象来了?
不然如何解释他的反常?
话说,他们还一直不知道季知青家里的情况呢,只从赵清荷口中听到过他是京城人士。
都已经三年了,季知青家要是有关系的话,他应该很快就能离开了吧!
想到离开乡下,大家伙儿的心里都压了块石头,难受得很。
毕竟他们曾看过远方,又如何能心甘情愿的被困在乡下一辈子!
显然,他们忘记了西山大队如今的情况,一个劲儿的缅怀过去。
似乎这里永远是一个贫瘠、落后、没有希望的山旮旯。
季修明再次检查了下压岁钱红包,看看手表,始终没见着人影的他越发焦躁。
他不停的问着自己,沈娇娇不会不让两个孩子给他拜年吧?
虽说三年里因为沈娇娇与顾青柏关系恶劣,两个孩子遭受了不少家庭冷暴力,他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几乎不出现沈娇娇面前。
毕竟男人的占有欲真的很恐怖,当丈夫的很难心平气和的对待妻子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吧?
但是俩人不是和好了么,气氛甜得齁人!
他和沈娇娇之间虽无男女之情,正儿八斤的兄妹情有的吧,大宝二宝给他拜个年不算过分吧?
说起来有时候他比沈兴文那个亲大哥还负责呢!
正想着,两个讨喜的福娃娃扑了上来。
“季舅舅新年好!”
“季舅舅要给改口费哦~”
小孩子甜糯糯的嗓音钻入耳中,让季修明精神为之一振,却让旁观者大跌眼镜。
“那不是沈知青的孩子吗,为什么喊季知青舅舅?”
只见不远处,一位高大英俊,棱角分明,满身压迫性的男人与一位身材娇小玲珑,面容娇媚幼态的女人相携而来。
那真是人类理想中的英气勃发的大男人与小鸟依人小娇妻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