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柏紧随其后:“对,他是臭二宝。”
二宝一听,捂着嘴超级委屈的抽噎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亲哥和亲爸都嫌弃他?
为什么你们不做人?为什么!
他不过是被大黄滋了一下而已,而已!
他有什么错?有错的明明是大黄!
“妈妈……”
小可怜抬起头,双眸蓄着盈盈泪水,将深沉的眷恋和期望装在了眼中,看得人肝儿颤。
顾青柏与大宝不甘落后,用同款大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就希望她能给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
然而在这样历史性的一刻,沈千娇脑子里却想的是以前听过的老梗:
“我尿黄,让我来滋醒他!”
“糖尿病的让开,别让他尝到甜头儿!”
沈千娇脱口而出:“别让他尝到甜头儿!”
顾青柏:“???”
大宝:“???”
二宝:“……哇——”
他虽然没听懂,但心里头就是委屈。
沈千娇捂嘴:“啊,我刚刚说了什么?”
二宝惨烈的哭声让顾青柏和大宝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开展了“关于临时更换二宝睡觉场地的运动”。
拼板凳的拼板凳,翻床单的翻床单,效率之高令人瞠目结舌。
很明显,二人早有准备。
既然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沈千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自然是从善如流的答应了。
“二宝就暂时委屈一下吧,乖,明天给你更多好吃的。”
她确实有点儿不想挨着二宝,毕竟即使洗了三次,这小崽子还是个臭宝。
这就是鼻子太灵惹的祸啊!
少数服从多数,二宝再委屈也没有用。
大宝正将小手放在二宝的身上无言的安慰着,谁知他满心信赖的老父亲忽然卸磨杀驴。
只见父亲殷切的将兑好的奶粉端到母亲面前,贴心的接过毛巾帮忙擦着头发,满是心疼的说:
“二宝毕竟还小,一个人睡可能会害怕,晚上说不定还会滚地上去。
大宝是哥哥,让大宝跟二宝一起睡,两人又是双胞胎,不仅可以相互照顾还可以培养感情。”
大宝震惊了,老爹你这手过河拆桥玩儿得溜啊!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个麻烦,创造了完美的二人世界!
只是你的司马昭之心,瞒得了妈妈么?
“我觉得你说的对。”沈千娇表示赞同。
可是顾青柏还没来得狂喜,就被打下了地狱。
“有你这当爹的陪着,他肯定不会害怕,更不会滚到床底下去了。今儿二宝受了大委屈,你这当爹的,正好安慰安慰。”
“什么?”
顾青柏一副遭受打击的模样,怎么算来算去,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顾青柏看着在小媳妇儿看不见的角度,好大儿给他的白眼儿和嘴角的嘲讽,就忍不住气血上涌。
实锤了,儿子就是他和媳妇儿之间的绊脚石!
大宝才懒得搭理那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忘恩负义的狗父亲,慢悠悠的爬上了香香的大床。
有家里的总指挥镇压,顾青柏区区一个后勤部长自然反抗无效。
最后的最后,满心怨念的抱着臭二宝躺在了临时拼接的木板床上,在寂静的深夜里,“瞻仰”着媳妇儿的盛世美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