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兴文兄提到沈小幺神采奕奕,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的模样,就挺想撕了那张脸的。炫耀!赤果果的炫耀!
也不知兴文兄……
院外的防御阵被触动的那一刻,沈千娇就知道,她在阁楼上探头问道:
“顾青柏,找我的?”
还不待顾青柏吱声,她就带着两个小跟屁虫下来了。
顾青柏心里涌起强烈的危机感,生怕季修明想要插足他们婚姻,麻溜的在衣服上擦擦手,转身笑意温柔的撩着沈千娇耳边的发丝。
“娇娇,你怎么下来了,玩儿累了吧?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我撵了就是,不需要耽误娇娇玩耍的时间。”
沈千娇:“……”她看着像三岁小孩儿吗?
目光落在院门处的男人身上,面容清俊,身子瘦长,气质如美玉温润稳重,深栗色的头发微卷,带着点儿慵懒气息,鼻梁上搁着金丝框眼镜,动手扶的时候薄唇微抿。
若非眼神清正明亮而且带着点儿邪异,那还真挺有斯文败类的模样。
哦,季竹马!
“找我有什么事吗?”沈千娇当着顾青柏的面将院门打开,还将人迎了进来。
不怪她不考虑大跟班的感受,实在是记忆里季竹马行事挺奇怪,刚来时对原主多有照拂,原主与顾青柏结婚后,几乎就没再出现在原主面前。
该说是知趣呢,还是性情冷淡呢?
“娇娇……”顾青柏追上沈千娇进屋的步子,心里狂冒酸水。
媳妇儿好久不打他了,他慌!
坐在之后,也不见顾青柏倒杯水,就与沈千娇挤在一张条凳上,宣誓主权般搂住她的腰。
就挺幼稚的!
俩小家伙与父亲统一战线,门神儿似的站在两侧,圆溜溜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对面的叔叔。
季修明简单的打量了下屋中的陈设,视线在沈千娇腰上的手停了下,然后移开,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听说沈知青急着用钱,所以今日我来物归原主。”
顾青柏:“!!!”娇娇居然有东西在他那儿!
沈千娇一时想不出来,“什么东西。”
季修明不卖关子,直接将一只有厚度的信封摆在了桌上。
“这是属于沈知青的汇款单,每月都有一笔。
赵清荷那女人从小就是个见钱眼开、爱慕虚荣的女人,她的心思很深,在当初沈知青与顾兄弟之间的……事情闹出,赵清荷总巴在沈知青身边说些有的没的时,我就留了个心眼。
果不其然,没多久赵清荷就将主意打到了汇款单上,趁沈知青精神状况不对无心其他事,她从邮递员那里拿走了寄来的汇款单。
沈知青毕竟是我世交家的妹妹,我虽不能像长舌妇时不时的谈论赵清荷的不妥,帮忙暂管属于沈知青的钱还是可以的。
沈知青,你数数,两年零六个月,三十张汇款单。这是我从赵清荷那儿截下来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