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妈妈?”陆山看到不像生出疑惑问。
“你的亲生妈妈叫唐婉君!”
“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陆山带着责怪问。
“妈妈会支持你伟大的事业,以后永远都会。”
“那么今天签字的人,她是我姐姐?”
唐婉君确认地笑眨下眼睛,“以后有姐姐帮你,你的公司越做越强大,我们会做你坚实强大的后盾。儿子,妈妈很想很想见你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你一直不想见我,是不是?”陆山质问。
“儿子,对不起!这个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没有恨你们,怎么让我原谅你们?是不是,让我很恨你们,然后让我原谅你们,那不是有病吗?”
“那你能接受妈妈吗?”
“这个不是我能不能接受,而是妈妈能不能接受儿子?他从五六岁开始就一直天天想念着妈妈,一直期待妈妈能出现眼前,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期待,妈妈就是没有出现在眼前,我想念妈妈,可妈妈在哪里?我想妈妈的眼泪全流在肚子,我想妈妈,谁也不知道?妈妈,你怎么不想念我?我是你生下的孩子啊!?”陆山对妈妈没有怨恨,只有满心的期待,此时将二十多年的期待全讲出来。
“儿子!”唐婉君突然感到太对不起儿子了,失声大哭地拥抱上去。
噗!
妈妈拥抱到怀里,陆山像一座冰冷的山屹立不动,此刻的心已经冰冻了,妈妈火热的心将它融化。
“儿子,对不起!”
“儿子,妈妈对不起!”
“当年,妈妈迫不得已!”
陆山没有拥抱妈妈,而是抓着她的手臂,到现在没有责怪她,已是对她仁慈了,不论她现在流多少眼泪,但还是无法涌出母子深情,是心太淡了,是心中泛不起一丝涟漪。
从怀里抓出手臂推开,陆山习惯不了突如奇来的感情巨震突袭,后退两步,举手打住请别冲动。
怎么会这样啊?
唐婉君还想多拥抱一下,以偿还多年的思念之苦,儿子他这么拒绝,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我想……知道姐姐在哪里?”陆山叫妈妈叫不出口,生疏口笨地问。
“你想见姐姐,晨萱她去工作了,你想她,我马上打工作叫她过来。”唐婉君道。
“她去工作了就不要打扰了,姐的名字不叫陆水,她叫晨萱?”陆山口齿激动矛盾地问。
唐婉君再上前两步,抓起他的双手亲切微笑道:“姐,你姐换了名字,她说不愿想起以前的事,我把她的名字改成陆晨萱,英文是中文拼音。她回国工作几年了,她一直想你,但不愿见到最恨的人,所以才没跟你相认,但她一直暗中关注你。她看到你健康幸福的生活,也就放心了,她不想影响到你现有的生活。你要理解她的苦衷。”
“姐弟相认怎么会影响到我的生活?”陆山不能接受问。
“这个问题,你当面问她。”
“昨天,你找我爸,还打一架,他现在住进医院,肾病引发了,他要做手术,他想见到姐姐,他要我找到姐姐,你能帮我吗?”陆山说出大事。
“唉,不说昨天的事了,我不找你那个妹妹麻烦,想起她,我一肚子恶气,她拿开茶淋我的头,我的头淋脱皮了。我把他打顿,你放心,他的腰我没碰一下,只打他的背和屁股,还有脸。我积怨了二十多年,昨天打他发泄出来,我出气了。”
本来不说的,结果一说,唐婉君全说出。
昨天打人的事全弄清楚了,现在爸想见姐姐,看样子今天见不了了,等以后吧,爸的病不是一两天的事,陆山想叫妈叫不出口,现在见到了,以后见面方便了。
“我两个人在楼下着急等,我先下去一下。”陆山想宝贝等得心急了。
唐婉君拦上道:“你等一下,我介绍一个人认识。”
谁啊?
陆山发出眼神。
唐婉君打电话叫她过来。
一接到电话就去,叶琼跑进女帝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