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米九多的大块头露出这这幅委屈巴巴的形容,着实有些滑稽。
陶夭夭忍着笑朝沈之渊扬了扬眉,意思是让他哄着点。
沈之渊这才不情不愿道:
“你方才不是说找本王有要事吗?这会儿倒是哑巴了?”
“是有要事!”
沈之齐斜睨了陶夭夭一眼,让她回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陶夭夭也甚是识趣地要往外走,却被沈之渊一把拉了回来,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对沈之齐的:
“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昨晚是毫不保留地维护陶夭夭。
而如今,当着陶夭夭面,于沈之齐面前承认她的身份,意义非同一般。
陶夭夭也不再硬矫情离开,而是自顾自地来到研究药物的工作台捣鼓。
沈之齐兀自沉浸在沈之渊方才承认陶夭夭是自己人的惊诧中,沈之渊的耐心却被耗得差不多了,出声带着明显的不耐:
“你到底说不说?”
那清冷凌厉的嗓音,让沈之齐一个激灵回神,连忙道:
“说!我就说就是了嘛!干嘛老催!”
才抱怨一句,沈之齐只觉周围气温骤降,再不敢多话,呐呐道:
“就是,我今晨进宫给父皇和我母妃请安,父皇倒是依旧精神抖擞,可我母妃身体状态好像不太好。虽然她尽力掩饰疲惫,可分明就是强打起了精神,好几回都重复问我回答过的问题。
而且,她还一直咳嗽,用手帕遮遮掩掩的,但我还是眼尖秒到了她手拉上的血渍。
我自觉不对劲,直问她就说是常年老病,私下问了她宫里的人差不多也这么回答,说御医让养着。
可我最近也总是心神不宁。
七哥,你说我母妃会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怕我伤心,才故意瞒着我吧?!”
闻言,沈之渊沉吟了一晌,却是看向陶夭夭:
“夭夭,你觉得呢?”
陶夭夭还没回答,沈之齐却抢了先:
“她?!七哥!你开玩笑的吧!她能懂什么?!”
“她若都不懂,本王便更懂不了了。而这整个东辰,也不会有人懂了!”
沈之渊不仅在地位上维护陶夭夭,对她的业务能力也相当有信心。
沈之齐觉着自家七哥真的到了“药食无医”的地步,很是不满得直接冲到陶夭夭的工作台前,无奈又不敢发火,只能拿一旁的瓶瓶罐罐倒腾:
“陶三小姐,你当真有那通天的医术,倒是让我七哥重新站起来呀!”
“本小姐正在努力!”
正在努力?
这话谁不会说呢!
沈之齐内心翻着白眼,随意拿了她桌案前的黑色罐子打开。
“小心!”
陶夭夭话音未落,沈之齐便觉眼前一道绿光闪过,一阵刺痛自唇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