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担心您,前几日的杀手闯入府上的事情历历在目。还好您没事,不知您可还清醒,儿子有些事情想要跟您说。”
江寒雪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听他这样肯定是不是小事。
“还行,我没喝醉,梨花白是好酒不容易醉。”江寒雪让秋水搀扶着自己往里走。
“去书房吧。”
岳文翰看着她走进书房后,豪放的将一只脚搭在膝盖上,一手扶着额头。
“有什么事,说吧,我听着呢。”
岳文翰咽了口唾沫,娘不会又变了个人吧,怎么喝了酒之后就跟男人似的。
她今日穿着绣金线的暗红色牡丹纹的对襟长袄,发间只别了一根玉簪,举止间透着一股洒脱之气。
“娘,您还好吧,您若是困了,我明日再跟您说。你……”他实在好奇,今日她去见的人是谁,竟然能让母亲喝这么多。
“快说吧,我待会儿还要跟秋水春娟喝两杯呢,清醒着呢。”
怪不得男人沾了酒就上瘾了,像她今天跟薛庸那般划拳又吹牛的,在这枯燥无味的生活里,想到这
等有趣的事当然心痒痒。
她曾经是个社恐,但在ktv唱歌一点都不含蓄,跟熟悉的人喝酒也不文静。
今晚,她要不醉不归,方能对得起那些美酒。
“……”母亲何时这么放纵自己喝酒了,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这下,他更加好奇今日与她喝酒的人是谁了。
但他不敢问。
“快说。”她不由催促,渴的厉害,想喝完了就去找春娟喝点茶。
“哦好。”他收起思绪一本正经道,“今日见到了大皇子,听说您将羽绒服的详细制作方法交给他了?”
“嗯。”
“我们今日闲谈了几句,无意中西平王向我透露了一件事,薛庸很有可能要造反,据说他今日会抵达京城,王爷担心他会找您,让我转告您一句,小心他为妙。”
江寒雪的酒醒了大半,“为何要小心他,他那点兵力有什么可反的,难道他还能有贼心做皇帝不成?”
“这个儿子不知道,也不了解薛庸,只知道二弟当初来京城,是他暗地里护送的。”岳文翰也有些疑惑,“也不知道西平王为何会忌惮他。”x
江寒雪心想,西平王跟薛庸在西北之地不相上下,可能知道些什么吧。
“王爷还有交代什么吗?”江寒雪随口问道,“我怎么听说,薛庸想要加入岳家,将银城还给朝廷呢。”
“……”岳文翰不解,她从哪听说的。
江寒雪瞬间明白了,西平王是最了解薛庸,也最了解银城那块好地方的,他很有可能是看中银矿了,故意挑拨吧。
毕竟薛庸要造反这个说法太荒谬了,他早就是土皇帝了,如今再反还能有西平王当时招兵买马当皇帝理所当然不成。
“这件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也别跟旁人提及。你爹很快就要回京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她放下脚,坐得端庄,语气也十分认真。
“不瞒你说,我今日去见的人就是薛庸。”她的声音低低的,担心隔墙有耳,“还好你知道的晚,不然我们就要错过一块肥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