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记得我父亲吗?”
“嗯,记得。”就是记不清脸上什么模样。
“那您觉得他跟谢铭比,如何?”
“……”江寒雪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您留下来,或许会重新喜欢他。”
“……”她无法想象那种场景,便实话实说,“他不会,你们的母亲曾经不是我这样的。”
“父亲说过自己失忆了,之所以回来是有人得到消息想要除掉他,所以他才决定回到岳家,继续当岳将军,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岳文翰认真的道,“不如您……”
“再说吧。”她注意到马车停在了月佳人的门口,“我先回去了,可千万别跟你父亲这样说,亵渎你的母亲。”
“……”岳文翰无奈,想说她们明明是同一个人,何来亵渎之说。
月佳人的生意很好,唇蜜脂很受欢迎,宋越被围在中间,从容自然的介绍着唇蜜脂的颜色,还在自己的手臂上为她们试色。
很快,穿着华丽的妇人小姐掏钱买了两盒,还包揽了宋越介绍的所有化妆工具。
秋水跟周寻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宋越卖货,神情专注。
“秋水,呆住了?”江寒雪笑着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是不是觉得宋越这小子干活的时候魅力四射?”
秋水顿时红了耳廓,“主子,您回来了。”
周寻起身,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寒雪权当他是被宋越的专业惊艳到了。
“走吧,我们回去。”她看向岳文翰,“你先回去,早日想办法让你父亲回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在跟岳文翰交谈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筆趣庫
延亲王之前帮了她,她还未向人家道谢。
另外,她觉得这个时候,延亲王是最能够在朝中帮助岳荣臻说话的人,他或许有办法追查到当年的事,让岳荣臻没有顾虑的进宫。
她要送延亲王一份大礼收买他,让他不得不跟岳家结盟。
常布的嘴很硬,岳良骥也没有从他的嘴里撬出有用的消息,周寻也试过了,那人软硬不吃。
“周大侠,我想把常布送到延亲王府,让他们想办法审问一些消息来,您意下如何?”
人是他抓来的,还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你做主便是。”周寻递给她一包蜜饯,随口道,“需不需要帮忙?”
江寒雪粲然一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跟秋水两个女孩子,还真搞不定常布。
常布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曾经在太子身边呼风唤雨,如今被人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来到外面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逃跑。
她担心秋水搞不定他。
为免节外生枝,她也不想用其他人。
而她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将常布送到延亲王手上,是想到常布跟他之间还有点私人恩怨。
更何况,常布绝非等闲之辈,关在这个小院里,万一把人弄死了就发挥不了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