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草民句句属实,如有半点虚假任凭陛下处置!”张琦连忙指天发誓。
小松灵子冷冷的瞪他一眼,“这话说的,好像你现在不是任凭朕处置一样。”
张琦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会被人一眼看穿,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小松灵子面前承认。
“哈哈哈”小松灵子猛地大笑起来,手臂一甩冷冷地盯着张琦,再次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果然不愧是大明皇家书院出来的人,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的从韩度身上学到了几分。”
听到对方提起韩院判的名字,张琦顿时震惊的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指朝小松灵子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张琦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距离大明几万里之遥的地方,有人知道大明皇家书院也就罢了,竟然还知道韩院判的真名。
“你不用管朕是谁。”小松灵子再也没有耐心和张琦兜圈子,直接呵斥道:“朕再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留下来辅佐朕?”
张琦看了小松灵子片刻,微微摇头:“既然陛下对大明皇家书院如此了解,还知道韩院判的真名,那陛下应该是真的去过书院吧?”
小松灵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琦,既没有点头表示去过,也没有摇头否认。
张琦见对方不吭声,深吸口气继续说道:“既然陛下去过书院,那应该知道书院当中人才济济,像我这样的无名之辈在书院当中根本算不上什么。”
“陛下既然想要人辅佐,那为何不去书院找呢?”张琦自嘲一笑,摊了摊手:“对陛下来说,去书院应该不难吧?”
说着张琦抬头朝远处的海港看过去,看着密密麻麻的战船几乎遮住了整个海港。以及每条战船上下来的人马和各种辎重物资,不由得长叹一声:“陛下有如此雄壮之师,想要做什么不可以?谁能够给陛下造成阻碍?”
小松灵子脸色阴沉下来,眸子当中露出一抹寒光。可是下一刻,她又恢复过来,神色淡然地看着张琦。
“你真的觉得朕的兵马雄壮吗?”
“那是当然。”张琦直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开始吹捧:“不瞒陛下,我也来这欧陆数次。以草民的了解,整个欧陆都没有陛下的对手。”
“哈哈哈”小松灵子十分畅快,张琦的话正合她的心意。
这次小松灵子完全是不惜一切代价倾巢而出,想要的就是毕其功于一役,横扫整个大陆。为此,她甚至把整个倭国的军队全部抽调过来,连守备的驻军都没有留下。
根本没有考虑万一倭国再次遭到攻击的问题!
小松灵子甚至想过,反正上次倭国也没有守住。既然守不住,那干脆就不守。拿出全部身家赌上一把,输了,了不起她小松灵子再次漂泊海上。
但一旦赢了,那倭国可就一下子成为占据整个欧陆的大国。再休养生息二十年,不管是大明水师,还是新明,小松灵子都丝毫不惧!
以倭国的一切来赌一个和大明新明平起平坐的机会,小松灵子觉得十分值得。
侧头看向张琦,小松灵子反而越是好奇地问道:“既然你明白这一点那为何不愿意辅佐朕?等到朕横扫整个大陆,你自然而然就会站在万人之上的位置。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你竟然就这样白白放弃?”
张琦长叹一声,“如果是以往,那草民当然愿意追随陛下。但是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家父还等着草民回去救命”
“草民多谢陛下厚爱,还请陛下成全”
小松灵子脸色难看,收回目光,伸手撩了一下耳旁的头发,冷冷地说道:“朕若是不答应呢?”
张琦猛的抬头望向小松灵子,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自己有必须回去的理由的情况下,对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刚想要再辩解一番,但是小松灵子却直接摆手止住张琦的话。
“朕再给你一天时间,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张琦无奈,只得闭嘴离开。
回到院子,张琦刚刚出现立刻再次被众人围了起来。
问的还是之前那些问题,他们就想要知道张琦是否说服对方,放他们回家?
面对众人,张琦定了定神,摆摆手说道:“诸位,先散了吧。郑东,跟我来。”
“是。”郑东连忙点头,心里冒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不止是郑东,凡是看到张琦的人,每个人都能够从张琦的脸色上看出阴霾来。
知道这次张琦带回来的多半不会是什么好结果,但是众人也没有追着张琦质问。而是听从张琦的吩咐,各自散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郑东跟着张琦走进屋子,连忙转身把门关上,迫不及待地问道:“船主,那些人还是不肯放咱们走?”
张琦抿了口茶,微微点头算是给了郑东答复。
“唉”郑东右手用力地砸在左手心里,满脸都是懊恼和无奈之色。
“这些人抓住咱们干什么?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郑东的话,张琦心里忽然一动,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郑东,“比起那些被杀的人来,咱们现在的处境已经算是得天之幸。”
郑东一愣,随即附和着点头:“是啊,至少咱们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还不愁吃喝。比起那些被屠杀的人来说,自己等人的确是幸运。除了,不能回去之外,几乎没有遗憾。
张琦没有在意,继续说道:“刚才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什么?”郑东惊讶地站起来,满脸不解的看着张琦。刚才只不过是发发牢骚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话有什么用。
张琦神色严肃地看着郑东,抬手朝他一指:“我似乎有点琢磨出这些人的来历了。”
“真的?”郑东脸上顿时露出惊喜,连忙抓住张琦的手臂:“船主既然知道这些人的来历,那是不是有办法让他们放了咱们?”
张琦闻言苦笑,摇了摇头满是无奈地看着郑东:“我要是有办法,你觉得我还坐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