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一个个上前述说师爷的罪状,叶嘉晗脸色越来越难看,
保平县的县令上任不足1年,师爷欺诈百姓的事,大大小小几十件,县令不可能不知情,
“李叔,去查查县令有没有问题”,叶嘉晗吩咐道,
李大柱朝着衙役打堆处走去,正大光明的开口询问:
“县衙里还有谁做了不法之事,如果你们知情不报,待摄政王查出之后,你们也难逃罪责”,
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老实讲,他们这些人谁的屁股都不干净,在县衙当差,每个人都仗着这份差事欺诈过百姓,
还是捕头心里有成算,他确定摄政王如此做法,不是想惩罚所有的衙役,所谓法不治众,
如果要因为一点小事,将县衙里的衙役全部更换,新任职的衙役根本理不出头绪,更何况县令、师爷也要更换,
他主动开口说道:“大人,卑职有罪,前几天有混混在市集欺负外乡人,卑职收了混混孝敬的银子,没有重罚混混,”
说完从怀里摸出5两银子递给李大柱,李大柱板着脸示意捕头把银子放在空板凳上,摆手让亲卫过来记录,
接下来就容易多了,有衙役说道:“大人,卑职前两天给人上地契的时候,收了二两银子”。
“卑职有罪,在集市的煎饼摊上白吃白喝,这50文是当时吃煎饼的钱”,
“大人,这是外县来的商人给的介绍费”
……
不多会,所有衙役都把自己的罪行说了一遍,
李大柱看着凳子上的银子,大概有30多两银子,铜板一大堆,
心里暗笑,这些个蠢货,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他明明是想让衙役交代县令的问题,
他轻咳两声:“你们的问题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们再说说县衙里还有谁有问题”,
捕头心里暗道,重头戏来了,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李县令上个月错判案子,把原告打入大牢”,
他详细讲了案子的来龙去脉,李大柱抓住重点:“你的意思是县令收了被告好处,故意把原告抓起来的”,
“是的,卑职无意间看到审案之前被告与县令在县衙后院喝茶,被告递给县令一个盒子”,
李大柱皱眉:“你只看见一个盒子,不能说明什么”,
衙役甲说道:“大人,盒子里是一万两银票”,
他当时有事禀告,正好听见送礼的人说,一万两银子请笑纳,
“大伙都想想,李县令还做过什么”,李大柱大声说道,
衙役甲讪讪的说道:“县令夫人在布店与人发生争执,指使护卫把人打成重伤算不算”,
“算”,
“县令的5姨太,也就是师爷的妹妹,在闹市纵马踏伤2名百姓”,
“5姨太,经常用马鞭鞭打挡她道的百姓”,
“县令趁刘家杂货店的老板不在,进店里强睡老板娘,后来把老板娘娶回家当了三姨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