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张婆子她们就穿过后院的小门,来到厨房,为杨小花一家准备早饭
吃过早饭,张宏武骑着旋风一路奔驰,张毅三人在后边练习轻功,父子四人你追我赶朝军营跑去
香草、招娣以及张如画去作坊,杨小花让张婆子去叫张畸,张畸很快来到饭厅,开口问道:“夫人,您叫属下可有事吩咐”
杨小花开口说道:“昨儿将军从山上弄回来一些葡萄树、腊梅树,葡萄树与腊梅树,前面这四个小院各栽1株,剩下的栽在作坊门前及你们住的房子前面”
指着自己的小院继续说道:“树都放在我院里”
张畸点头说道:“好的,夫人,属下这就带人去栽树”
杨小花回到房间,关好房门,闪身进入空间,空间里的红米稻已经成熟,她用意念收割红米稻
留出1亩地的红米稻种,其他的红米稻,用意念把红米与稻壳分离,将红米送进储物间,稻壳及稻杆用意念粉碎,均匀撒在田地里
做完这一些,她脑袋发晕,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躺下,闭着眼睛养神,大约躺了一个时辰,她才爬起身,匆匆离开空间
回到房间,杨小花在床上斜躺着,心里思量,刚才在空间,她差点被反噬,躺在地上,脑里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强烈,脑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钻
那一刻她好害怕,怕变成傻子,也怕永永被留在空间,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脑里的疼痛越来越轻,那种有东西往外钻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老爸明明说只要是空间产物,她就能用意念支配,可没说会被反噬,下次可得小心,不要连续使用意念做事情
“夫人,夫人”,花娘子在院里叫道
杨小花起身打开房门,花娘子说道:“夫人,押送化妆品去京城的护卫回来了,老爷让他们带回所有进货的银子,还有年前销售化妆品的分成
以及皇后娘娘,如意小姐的回礼,老爷、夫人也有礼物送给各位小少爷、小小姐”
花娘子继续说道:“夫人,银子在李贵那里,他在大厅等侯”
杨小花说道:“花婶,你去忙吧,我过去找李贵”
大厅里,李贵递过一页账单,对杨小花说道:“老爷说每次分成,会做一张账单,一人一份,这是夫人的账单”
杨小花接过账单看了看,上面清楚的记录着,开张送货1千套,每套有9件,分别是胭脂、香粉……等等,第二次送货1千套,第三次送货2千套
共计进货4千套,年后还剩780套,年前销售3220套,每套135两……最后一笔写着,每股分成108675两银子
李贵递过银票,说道:“夫人,这里一共有116675两,其中8千两是进货的银子”
杨小花接过银票,笑着说:“李管家,辛苦了”
李贵讪讪的说:“不辛苦”,心里呐喊,夫人您要真觉得属下辛苦,不如让我媳妇每月回将军府住上几日
也不知杨小花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开口说道:“李管家,以后树儿他们休沐时,我让花娘子也回将军府住几日”
李贵高兴的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礼物与回礼交给杨小花后,李贵告辞回将军府
杨小花带着银票进入空间,找出她的记账本,她现在有两本账,一本总账,账面上有现银32万两,其中30万是张宏武交出来的
另一本家用账上有现金1450两,这是家里日常开销的账本,账上没银子再从总账上支
她愉快的记账,总账上加116000两,现在家里能动用的银子就有436000两
家用帐上加入675两,余数2125两
晚上张宏武回家,杨小花把进货银子及销售分成还有回礼、礼物这些事情一一告诉张宏武
张宏武笑着说:“媳妇,这个家由你做主,不用给我备报”
杨小花也笑了:“将军,你想当甩手掌柜,那可不行,以后每年,我会召开一次家庭会议,向你及儿女们说一说家里存银,让大家心里都有数”
“行,媳妇说怎样就怎样”,张宏武干脆的点头说道
躺在床上,张宏武突然想起京郊那几栋宅院的事情
开口说道:“媳妇,今日我已飞鸽传书,让咱们庄里的总管事去看看那七、八户有温泉水井的人家卖出去没有,如果没有让他去询个价”
杨小花有些担忧的说:“咱们手上的银子可能买不了那么多家,真可惜”
张宏武笑着说:“媳妇你莫愁,京郊的宅子并不贵,两进宅子带十亩田地,不会超过10万两银子,那几处鬼宅,估计5万两都要不了”
杨小花高兴的说:“真要那样就好了,差的不多卖两株灵芝就够了”
张宏武在京郊的5个庄子,分别取名云雾山庄、云海山庄、云雨山庄、云武山庄、云开山庄
里面的管事与庄头都是他自己的人,特别是五个庄子的总管事穆迅
对张宏武最是忠心,虽然庄上的收入都交给尚书府,每年庄上的产出情况,他都会去信告诉张宏武
穆迅原在一家当铺做掌柜,土匪抢劫时妻儿均死在土匪手上,张宏武带兵追杀土匪救下他,他独身一人、加上感谢张宏武替他报了仇,主动要求卖身
张宏武当时买了庄子,各庄管家与庄头也是他在牙行刚买回的,正好带他去京城,总管5个庄子
穆迅收到张宏武的来信,百思不得其解,那八户宅子他知道,八家人是外来户,为首一家姓何,合伙购下宅基地及田地七十亩
打算各自修好宅子,在几个宅子与田地之外砌围墙,弄成一座山庄,结果修好宅子还没来得及砌山庄外墙,打井时就出了问题
自古井水都是冰冷刺骨,打井也要三、四丈深才会出水,那井也怪才一丈深就出了水,全是热水,井上还冒着热气,大伙都说这地方不干净,这几栋宅子与田地也就荒废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