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别院。
李半山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路道人。
梁伯刚走,这老家伙便急匆匆的赶来,待看清房门上所贴的符纸,他竟然怒不可遏。
“谁叫你贴的?是那个小子吗?”
路道人眼中森然,看着被封死的阴气,不禁出声质问:“此乃镇邪符,你张贴此符,直接将阴气封存在内,是想你女儿死的快一点吗?”
“这”
一时间,李半山有些无言以对。
他又不是修士,怎么可能知道什么镇邪符?
只不过这符纸从袖口自动飞出,此刻贴在门上,效果却是显而易见。
至少从上次到现在,房内再无异动。
“我不懂这些,我只要我女儿平安无事。路道人,你自从来此,前后吃拿卡要何止数万两?你答应救治我女儿,可现在呢?”
连日来的积怨在此刻彻底爆发,李半山再次恢复从前一言定夺的气势。
他死死的盯着路道人,怒喝道:“依我看,你不仅不想救治,反而是要加害吧?”
“好好好!”
路道人闻言,气极反笑,指着李半山,冷笑道:“好你个李半山,贫道辛辛苦苦的救治,没想到你从一开始便不信我。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此告辞,你女儿死了,可不要怪我。哼,我们走!”
说话间,路道人就要直接离开。
李半山见此,面色如常,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
一旁的道童见此,垂着头,眼角眯起,闪过一丝刀般的冷意。
“李老爷,你难道当真,不后悔?”
路道人走了两步,在李半山身侧顿住脚步:“贫道这段时间,可是为你李家做了不少事啊?”
“呵呵,道长所做作为,李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样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突然,路道人口中冷笑,猛然转身,一掌朝李半山后背拍去!
后者大惊,身为武者的本能下意识的躲闪,然而肩膀还是中了一掌。
只听一声脆响,李半山整个人被打的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
他整个上半身的衣衫直接炸开,被路道人一掌打的肩骨碎裂。
阴邪真气宛若毒蛇钻入李半山体内,令其再也忍不住,张口哇的一声喷出一道鲜血。
“为为什么?”
李半山嘴角溢血,捂着胸口,目光死死的盯住路道人。
他万万没想到,此獠竟然背后偷袭,直接出手。
“为什么?大约你以为,贫道当真是要救治那个丫头吧?”
路道人拍了拍手,看着李半山,目光中满是不屑:“蠢材,贫道所图不外乎你李家之宝物,没想到那丫头被邪灵附身,正好适合修炼贫道一门秘法。
贫道本想再过几日她彻底兽化,让你看着你的宝贝女儿将整个李家屠杀殆尽。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不听话。既然如此,贫道便不能多留你了!”
“邪魔外道!”
李半山咬牙切齿,内心愤恨至极:“你这老狗,不得好死!”
“哼,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待贫道破了此符,再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女儿化为真正的邪魔,然后将你李家彻底屠尽!”
路道人冷笑,微微示意,一旁的道童顿时取出一个漆黑瓶子。
此乃女子天癸,至阴污秽之物,专破符篆。
那道童拔出瓶塞,冷笑间便抬手朝房门上的符纸洒去。
然而下一刻,他只觉眼前身形一闪,伴随着一声脆响,自己眼前便被红的白的逐渐掩盖。
“我的符,也敢破。找死不成?”
伴随着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那道童应声倒地,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