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今早从城外进来的?”县令不好惹的神情,皱了皱眉,直接开口问道。
“是,不知大人有何吩咐?”陆辰不动声色的仔细观察县令脸上的情绪,心知恐怕这人来者不善。
在他身后,陆平和陆缘也一脸茫然的探出脑袋,不知所措的看着门口带刀的官兵。
眼神中带有一丝害怕,心里一紧,脸色不安。
陆缘紧紧抓住陆平的衣角,小脑袋不敢伸的太长,只在陆平旁边露出一个脑袋和眼睛。
“你们真是大胆,竟敢把患有瘟疫的人也一同带了进来?”县令瞬间发怒,大声的呵斥道出缘由。
竟然是这样!
县令的忽然呵斥,吓得陆平和陆缘缩了缩脖子,纷纷躲在陆辰背后,不敢直视县令威慑的目光。
不等陆辰出口解释,隔壁屋的陆皓听到动静后,抱着小家伙齐儿走了出来,立即开口,声线温和且有一丝谦卑。
“大人,不怪他们,是我带进来的,大人想要责罚的话,那就责罚我一人好了。”
待走近后,县令看到熟悉的面容,原来是和浅月在一起的那个男子。
有过几面之缘,所以记得住。
“你不知道城外爆发瘟疫,竟还把患有瘟疫的人带进来,是想害死城内的所有人吗?”县令怒目圆瞪,脸上的肥肉横飞,不满的斥责道。
顿了顿,接着说道:“看在浅月姑娘的面子上,本官给你们一个选择,是进大牢还是主动出城,你们看着办!”
好歹浅月算是救过他一次,既然这些人跟浅月相熟,那他也不好赶尽杀绝,直接给他们一个选择。
至于如何选择,那就看他们自己了。
陆皓闻言,神色凝重复杂,把要开口说的话,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看自家二哥。
一旁来不及说话的陆辰,听到县令的话后,知道他已经给出了最大的让步,若不是浅月的面子,估计县令二话不说,把他们全部下狱。
到那时,伸冤都没有地方。
这县城他们本就人生地不熟的,也不会有人救他们。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
陆辰垂眸思索,冷淡的神色泛着一丝微光,眉毛一皱,双手握紧,显然不得不接受县令的提议,出城去。
是个人都不会选择无缘无故的蹲大牢,那就只有另一个选择了。
与其说有选择,还不如说被迫,根本没有留一丝余地给他们。
正在陆辰打算说出选择的时候,孟大夫再一次来到他们房外。
“草民拜见大人,大人可是因为他们身边患有瘟疫的人而生气?”孟大夫抱拳恭谨的行了一礼,语气淡然的说道。
废话,要不是这样!
他怎么会带人来到这里。
“自然,为了保证城内所有人的安危,不能留一个危险的人在这。”县令理所应当的看着孟大夫说道。
若是如此,还是可以说服县令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