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夏极从见到道还真的那一刻,就有了的谋划,如今这一切正按计划进行着,虽有阻碍,但却总体还是顺利的。
恶劣的天气,小青牛的贱,妖魔那一叠一叠的煞气堆叠,以及道还真奇异的配合,终于开始将帝子的理智磨去了。
他若是高坐月宫、以金仙镇守三山,以妖皇右眼扫视人间,以红莲台座直接摧毁岛屿,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如果真这样,那夏极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想而知的今后也会始终处于被动,在人间悄悄躲藏,在近乎大势的碾压里继续发育。
但他来到了人间,就如陷入了一张大网,越陷越深。
善泳者溺于水,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
帝子杀的妖魔越来越多,修士们的震惊无以复加,但帝子却越来越烦躁,甚至慢慢地他已身在局中,而无法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烦躁了。
量变积累
终于在大半个月后。
最后一丝煞气压倒了帝子的意志,帮助他心底的心魔站了起来。
“杀”
“杀”
“杀了那一对狗男女!”
金袍男子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扶着船首,他脑海里、心底里,心魔的声音开始咆哮。
他双瞳的金红色也彻底变成了红色,他已经沦陷于心魔了,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抗争后,他转过了身,看着身后的船舱,隔着五十人核阵扬声道:“道无心,你可敢与我一战?”
小青牛睁开眼,侧头看看道还真,咬咬牙准备起身。
——娘的,身为男人这种时候总得呜呜呜,好可怕。
那圣洁无比的魔动却是平静道:“我来吧。”
她左手一挥,那古朴而神秘的令牌便已是运在了掌间。
圣人令,内核是圣人的一次出手,平时只是溢出的能量就足以持平众多灵宝。
而一枚圣人令,那是真正的足以无敌于人间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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