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点了点头走到棺材面前将棺盖推开一半,撑开商老爷子的眼皮又把了脉,商离像是受不了一样转过身。
邢墨从衣服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和无墨毛笔,在商老爷子头上施了几针又在老爷子胸口用毛笔写下“避”口中念叨了句什么,用丝线将几支银针串在一起快速一拔,银针拔起,邢墨在商老爷子胸口落下一掌,口中低喝一声“避”。
商老爷子口中发出怪叫声,双眼瞪起身体僵直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商离在邢墨拍了商老爷子一掌的时候便回过了身,看着邢墨的动作刚要阻止就看见爷爷坐了起来,商离张开嘴跌坐在地。
邢墨收起银针和毛笔,门便被推开,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慌张推门而进,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邢墨站在商离身后,本该合拢的棺盖被推开一半,商离则紧紧握着商老爷子的手,一边哭一边嘴里囔这些什么,商老爷子略显呆滞的坐在棺材里。
商父刚想上前转走商离,只见商老爷子缓过神来看向商父“干什么?”商父刷就跪在地上哭了出来“爸,您没事啊,你这老头可吓死我了。”
商老爷子缓过神看起来不错被商离掺着迈出棺材“嘿,你丫混小子咒我死是吧,你个犊子玩意。”商父像是失心疯一样跪在地上一边笑一边哭。
宾客们大眼瞪小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商家的嫡庶子女一拥而入跪在商老爷子面前“都干什么,老子又不是死了都跪我干什么?都tm给我起来!”
一众子女都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商老爷子。商老爷子搂着商离“hhh好孙女,我虽然人昏过去了,但意识还是醒着的,老毛病了,总是动不动就昏过去不省人事,心跳都没有,找了医生说是胃癌晚期,至于总是昏过去没查出来是什么毛病。
后来找了个师傅看了说是遭了邪,给我拿了几盅酒说是昏过去的时候喝一口就好了,配着中药调理过一阵子就能好,没想到昨天晚上那酒没了,这就直接差点给我送走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小离当着你们的面没敢说,我来呲你们。”
邢墨佩服商老爷子好一手扯蛋本领,转过身离开了这种不属于自己的场合。
……
邢墨在车里逗弄小狐狸,后车门关合声响起商离红着眼睛坐进后座“今天谢谢你,算我们商家欠你一个人情,那座别墅现在是你的了,以后你可以向我们商家提出一个要求,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邢墨:……
大可不必……
“那你就象征性给些钱吧。”
“钱肯定是要给的,但是这个人情,也是欠下了。”
邢墨无言,但也受下了,虽说短时间内不一定用得上,但商家的人情谁不想要呢?
……
邢墨把商离送回家,回到了那栋属于自己的别墅,小狐狸蹦蹦跳跳出来迎接,邢墨揉了揉小狐狸的头“微微,我之前在老头给我留下的书里看过,你们狐族幻化人形的方法是吸收人的?啧……我来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