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老爷,后院里又进来不干净的东西了。&34;
池中麟正在细细品味池清送来的杏仁酥,眼皮都没抬一下子。
被忽略的眼线……
站在一旁的阿平……
眼线内心狂躁:你倒是说句话啊老爷,这样一点也不酷啊!
池中麟小心翼翼的吃完最后一口杏仁酥,连渣滓都没剩下。这可是宝贝女儿给他送的,不能浪费。
&34;进来就进来,又不是第一次,急什么。&34;池中麟满不在乎。
是他名义上被带了绿帽子,他都不在乎,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事先放一放,肖棠你最近去跟着清清,齐金枝那么殷勤,肯定有什么阴谋。”
“好的,老爷,那我让肖安继续盯着后院。”
肖棠、肖安是自己捡回来的孤儿,池中麟心腹般的存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安排给这两人去做。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池清总觉得今天很反常,好似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似的。但仅是窥探,并没觉得有什么恶意。
池清以为是沈瀚受干爹之托,暗中安排人保护自己,就没太放在心上,但是还是注意了自己的一举一动。
想起苏靖霆要来提亲,腹黑的池清就按奈不住了。
齐金枝看着坐在饭桌前的池清,觉得浑身不自在。自从这小贱人回来,就一直在自己院子里吃小灶,从不来前院与他们一起用餐。
今天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过来吃饭了。
齐金枝在池中麟面前从来都是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看着池清过来了,立马吩咐大厨房添一道西红柿牛腩汤。真真做足了一个好母亲的做派。
池清想起了小时候,齐金枝也是这样做,但是池中麟不在的时候就换了另一幅嘴脸,经常在隐私的位置掐池清。
池清知道男女有别,这些伤不能给池中麟看,所以更多时候她都一个人默默忍受着。
在几个人心怀鬼胎的刻意经营下,这顿饭倒也算吃的皆大欢喜。
池清喝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始了她的表演。
“父亲,姨娘,少帅马上来提亲了,到时候肯定是带着聘礼前来,可是清清身无分文,无法添置嫁妆,肯定是要被大家笑话的。”
说着,眼圈泛红,眼底似是升起雾气,氤氤氲氲,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
嫁妆?齐金枝终于知道池清这个贱皮子的来意了,原来是想要嫁妆。
早知道这个样子,就不把她请回来了。让她留在那个什么劳什子清园,到时候提亲不还得来池家。既然要来池家提亲,她就有办法把聘礼全部留下。
少帅府送来的肯定都是好东西,到时候留给她的宝贝婷婷添妆,这才是美事一件。
除非这个贱皮子不想依靠着池家,背靠大树好乘凉,她就不信池清会舍得放下池家这块肥肉。
但现在池清已经回来了,她只能先安抚好这位“财神爷”,随便整点东西糊弄过去。
到时候塞点破衣服烂首饰进去,把陪嫁箱子一封,等池清那个小贱人发现的时候,早就抬到苏少帅的家里了。
到时候,池清怕丢人肯定不会把这事嚷嚷出去。
想到这,齐金枝笑眯眯的开了口:“是该如此,嫁妆由娘家准备,清清母亲去得早,这事就交由我操办吧。”
&34;那就有劳齐姨娘了。&34;池清笑的像只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