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天大喜:“谢谢,谢谢江哥,对不起,再次对不起……”
……
可是,这一幕,被曹蒹葭和罗非看到的时候,曹蒹葭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薛应天怎么会突然跪下了??”
罗非更是眼珠子差点儿从眼眶里飞出去:“我的天……搞什么啊这是??那江齐是会什么邪术妖法不成??”
曹蒹葭终究是一介女流之辈。
哪怕她远渡重洋苦修多年,也远不及薛伦这种老江湖的世故与圆滑程度。
薛伦在遭遇江齐之后,立刻会着手调查江齐的真是振奋,以便日后审时度势,见机行事。
可曹蒹葭呢?
她从江齐身上看到的,不过皮毛罢了!
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知道江齐现阶段在江城很是活跃,手上也有不小的本事,很适合为自己所用,却不知道调查江齐曾经做过什么,是什么身份。
或许,她也曾经尝试调查过,但,后起之秀,终究是不如薛伦之流一般老树盘根的人脉,鞭长莫及,查不到许多。
只能是陷入此刻的落魄和尴尬境地之中,大开眼界,眼珠子都要飞出去!!
罗非分析:“那薛应天很狂妄傲气的一个人啊……好像是给谁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跪下了……”
曹蒹葭也不傻,喃喃自语道:“无非是打电话给他老爹薛绍,或是爷爷薛伦……”
“可是,那就更奇怪了,给薛绍或是薛伦打电话,不是求救,而是请示之后,跪地求饶???那薛伦和薛绍父子二人,何等人物啊,随便哪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教导他们的儿子,就这么没骨气???”
一切,不得而知!
……
几家欢喜,更有几家愁容满面。
看到这一幕的韦陀和唐腹舟二人,大跌眼镜!
韦陀想要张口说什么,却是被唐腹舟直接拦住了。
“少爷,不可轻举妄动!!此刻情况复杂,不是你能解决得了的了……”
唐腹舟虽然是保镖,是韦陀身边的下人,有主仆之分,但,他在韦家地位不低,韦陀也要尊称一声唐老,或是唐师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