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娅坐在一个房间里,对面是一个穿着灰色盔甲的男人。欧文站在她旁边,而帕兰靠在门旁边的墙上。那人皱着眉头。“所以你遇到了其中的一个,”那人点点头说。“有很多关于土著妖精使用从我们天使那里偷来的魔法的报道。”
“这不是特例?”拉娅问。
那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们怀疑这与你被派去征服的蜥蜴人有关,”他说。“人们曾多次试图征服它,但都失败了。我祈祷你能做别人从未做过的事。”
“我明白了,”拉娅说着站了起来。“很高兴见到你,上尉·马拉克。”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上尉·拉亚,”马拉克微笑着说。&34;也许今晚我可以教你一两件关于升职的事&34;
欧文眯起眼睛,但马拉克没有理会他,等待着拉娅的回答。她说,“对不起,我已经有约在先了。”
马拉克靠在座位上。“真可惜,改天吧,”他说。他看着拉娅站起来走出房间,后面跟着帕兰和欧文。欧文瞥了一眼微笑的中尉,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你以后应该避开那个人,”当三个人沿着第三个前哨站的街道走去,快到他们指定的住处时,欧文对拉亚说。
“为什么?”拉娅问,提出了一个眉毛。
“他的罪是色欲,”帕兰说。“你笨吗?你能活这么久真是个奇迹。”
拉娅眨了眨眼。“是真的吗?”她转向欧文问道。欧文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红色的天空。第二个太阳即将落下,黄色的月亮开始升起。
“很有可能,”欧文说。
“那个——,嘭!”拉娅的脚被一块凸起的砖头绊了一下,摔倒了。欧文抓住拉娅的肩膀稳住她,帕兰站在一旁看着。
“你没事吧?”欧文问拉娅,然后转向帕兰。他眯起眼睛。“你是她的契约恶魔,你为什么不出手帮助她?”
“我不是保姆,”帕兰哼了一声说。“你想让我也帮她打嗝吗?当她可怜的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喂她?”
欧文怒视着帕兰。“你的任务是什么——”
拉娅举起手打断了欧文的话。“我很好,”她说。当她摆脱欧文的手,抬起头时,她的脸色苍白。“医治马匹花了我很多钱。我需要的只是一点休息。”
“我真的认为你的恶魔需要被教导一些礼仪,”欧文说。“我知道和一个像他这样的恶魔签约与你的身份不相称。任何其他的恶魔都会放弃他们的生命成为你的契约恶魔;你为什么要和他签约?他甚至不识字。”
帕兰笑着拔出了他的匕首,拉娅走到欧文面前,背对着帕兰。她张开双臂,好像在保护帕兰。
“别说了,欧文,”拉娅说着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坚持和他对抗?如果你尊重我,那么你就会尊重我的选择,公平对待帕兰。”
“让开,”帕兰说着把手放在拉娅的肩膀上。她的盔甲嘎吱作响,因为它威胁要在帕兰的抓地力下弯曲。
“不。我不会让我的下属互相争斗”拉娅说。她的身体闪着白光,帕兰的手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了回来。欧文后退了一步,挡住了光线。
帕兰皱着眉头,试图向前迈一步,却发现他做不到。帕兰咬牙切齿,身体颤抖。“这是什么鬼?”
汗水顺着拉娅的额头流下来,滴到地板上。她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几乎完全失去了红色的色调。“忍耐,”拉娅声音颤抖地说。
“为什么我也被束缚了?”欧文问道,皱起了眉头。“你应该停下来;在一天内使用两种美德是危险的,即使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你们两个需要和平解决分歧,”拉娅咬紧牙关说道。“向帕兰道歉,欧文。你今天也很粗鲁。”
&34;如果这能让你停下来的话,&34;欧文说着把头转向了帕兰。&34;我为我一整天的行为道歉。&34;
“帕兰,”拉亚说。
“拒绝道歉,去跳下悬崖吧,”帕兰说着,哼了一声,转向拉娅。“我可以跟踪我的猎物几天,等待合适的时机出击。我可以等到你消耗殆尽。”
“请接受他的道歉?”拉娅问。&34;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被闪电击中。&34;
“这不够真诚,”帕兰说着摇了摇头。“我拒绝。如果他想要我的原谅,那么他应该跪下来,从现在开始称呼我为主人。”
拉娅咬着嘴唇。“欧文?”
“不可能,”欧文瞪着帕兰说。
帕兰笑了。“我明白了,对你来说,你的自尊比拉娅更重要,”他冷笑着说。“你们天使并不比我们恶魔好多少。你有什么权利假装比我们强?因为你有荣誉?责任感?善良?可悲。”当一个滚烫的物体碰到他的大腿时,帕兰皱起了眉头。他向下瞥了一眼,只看到挂在他身边的皮袋。
“很好,”欧文咬紧牙关说。他的脸扭曲了。“我道歉,主人。”
“够了吗,帕兰?”拉娅问那个竖起眉毛的恶魔。
“他没有跪着。”
“他不能动了,”拉亚皱着眉头说。
“弱,”帕兰说,哼了一声。“好吧,接受道歉。你可以多活一天。”
拉娅叹了口气,她身体周围的光芒消失了。她一边吸气,一边向天空举起双手。她看了一眼两个怒目而视的男人。“我们应该休息一下。我们明天要早起。”
“你还是得向我解释我们契约的细节,”帕兰说着抓住了拉娅的肩膀。
拉娅战栗起来。“对,”她说,叹了口气。“跟我去我的房间。”
“我会陪你,”欧文说,并在帕兰皱起了眉头。
“契约细节是保密的,”帕兰说。
“你确定这是明智的吗?”欧文问拉娅,忽视帕兰。
“是的。我今天早些时候答应过他,”拉娅说。“你应该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见。”
“别担心,老头,”帕兰边说边跟着拉娅。“今晚我不会阉了你。你可以睡个好觉。”欧文咬紧牙关,握紧双手,看着拉娅把帕兰带进她的住处,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