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永年和乐清踉踉跄跄的跑过来,在他们身后是熊熊火焰,见到他们堵在站台神情顿时有些紧张。
马永年抿了抿唇,给乐清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的取出武器。
“曹哥。”严开明催促,再等就要被当成守在火车站台抢票的了。
曹雪松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进车厢中,身上的车票也在登车的一瞬间化作飞灰。
见四个男人先后上了车,马永年才缓和了脸色,跟着爬上了火车。
砰
书架重重倒地,地面都震了震。
白袍女人等尘埃落定,才慢悠悠的从门边走向书架,她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走起路来腰肢摇晃,宛如妖精在世。
“让你乖乖把圣水交出来,怎么就是不听呢。”女人深嗅一口空中的血气,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我要把你的血肉都削下来制成美容丸。”
细小的缝隙中,小小的布娃娃奋力的推着书架,它一声不吭,书架没动反而是它的两只脚在力的作用下不断的向后移。
一根透明的长绳子悄然爬到它身后,将全神贯注的小诗咻一下拖走。
以往这种绳子根本到不了小诗跟前就被它发现了,但如今妈妈受伤,它心神大乱,被人趁虚而入套走。
鲜血染红了唐棠的眼眸,她手指微微一颤,想要伸手抓住那个总是抱着她撒娇的傻娃娃。
“妈妈!!!”
白袍女人身后晃动的触手一僵,随后猛地拍向绳子另一端的方向。
可得手的女人哪里还会停留,拎着布娃娃扭头就跑,白袍女人犹豫了一番,最终没有追上去,虽然那女人的行为与挑衅无异,但她分得清主次。
拿回圣水才是最要紧的。
圣水是美容丸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没有圣水,就不再有美容丸。
不过白袍女人走到书架前,却有些犯难了,她拉倒书架把人砸了个重伤,可她想要人就必须把书架搬家才行。
她扶了扶额,认命的指挥触手去拖书架。
唐棠无力的躺在地上,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视线晕开成朦胧的雾面。
她要死了。
昏昏沉沉间,唐棠耳畔恍惚听到‘咔擦’的破裂声。
好热。
血液在沸腾。
唐棠张着嘴想要汲取微凉的空气缓解好似在燃烧的身体,而血脉深处的热意越演越烈,渐渐将周围的空气也浸染上了温度。
“嘶,好烫。”正在勤勤恳恳搬书架的触手瞬间缩回,白袍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飞快变红的触手。
靠,这是熟了?
呲呲火苗从倒地的女孩身上窜起,不断的向外攀爬,须臾间将整个房间变成了火海,且仍在飞快向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