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蓉从时染的家中出来,依旧想不通时染为什么要知道温书语的事情。
温书语那么好的人,时蓉实在是想不明白。
“小姐,你还好吧!”司琴的手已经被接回去,但同样也被时染喂了毒药。
至于他们带来的护卫,情况都不是很好。
时染那手里的毒药,怎么会有这么多?
时蓉居然从不知道时染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时染的软弱,原来都是装出来骗人的?
一想到先前被匕首架在脖子上,时蓉现在都觉得脖子上似乎有刀一般。
她害怕,是真的很害怕。
“你看本小姐的样子,很好吗?”时蓉气呼呼地问道。
司琴低下头,不敢多说。
时蓉深吸了口气,“吩咐下去,回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都给本小姐将嘴巴闭严实了。”
时蓉虽不想替时染瞒着,可一想到自己被时染喂了毒,如果她不老实的话,让慕容年知道时染其实好好的。
按慕容年的性子一定会杀回来收拾时染,如此时染就会将此事算在她的头上。
“奴婢明白!”司琴同样也不想死。
时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上面虽然没有血珠子,可先前那种恐怖感,却占据在她的心头。
“回京后,你去盯着诗语,时染为什么想知道关于温书语的事情,咱们一定要弄个清楚,如此咱们的手里才能有筹码,才能跟时染换解药。”时蓉深吸了口气,做了决定。
“是!”
时蓉并非是个没脑子的人,只是当面对时染的时候,时蓉却是害怕的。
时染这个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她根本就没法对付。
时蓉却没有想到,自己是没有半点儿的自知之明,但凡她对自己有一点儿自知之明,也不至于每次都被时染收拾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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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儿,你给她们喂的是什么?”萧衍也有些好奇,时染是何时拿的毒药,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袁皓,你快去地窖喊小宝他们出来。”时染忙吩咐了一句,而后看向萧衍,笑道,“是跟七师傅拿的,一般人察觉不出的毒药,先前慕容年说过沐御医是宫里最好的御医,所以我专门跟七师傅要了一个一般人看不出来的毒药。”
时染笑盈盈的说道,对于时蓉她能手下留情?
原主被时蓉欺负的别提有多惨,时染这也算是替原主好好的收拾时蓉一通。
“若是查不出,那她?”
“时蓉若是不想死,就会等三个月再看,三个月是这毒发作的一个周期,我听七师傅说,毒发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骨头里就会像是有千万条的虫子在爬一样,先是痒,等痒过之后通体冰寒,如至冰窟,然后又会像是被火焚烧一样,绝对会让她痛苦万分,除非有控制的解药,否则自然是死路一条。”时染笑盈盈地说道,就好似在说这些事情,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时蓉痛苦,跟时染有半毛钱关系?
时蓉这种人,死猪不怕开水烫,跟她玩虚的,可唬不住她。
要来,就来些真的。
这也算是在警告她的那位好继母,把心思给她收一收,别妄想挑战她的底线。
不然的话……
她女儿的小命,可是会不保的!
“哎呀,就是不能亲眼看看时蓉受折磨还是有些可惜的!”时染笑盈盈地说道。
萧衍伸手揉了揉 时染的脑袋,“你若是想看,还怕没有机会?”
“我觉得也是!”